2019年4月15日 星期一

碩一下

2019/06/07

And you realize what prejudice probably looks like. It's a distance that you want to keep away from sb.; it's a sight that blurs your vision toward sth., and then you will always see the dark side of it.

Prejudice somehow shields things off from us, but it meanwhile deprives our ability to understand deeper and forgive the others (maybe after being hurt). Prejudice could be protective, and yet it should never be intentionally offensive. It may serve as a screen that insulate yourself against stupidity, annoy, hatred, etc. It's an inward action, and it's always your right to gently say no.

For now, I do have prejudice toward sb., which means I could no longer judge one's behaviors only by superficially what one behaves on certain occasions, but by my interpretation of why/how one's done it. 

Let's end here.



2019/05/25-6

這天晚上留在學校打社研法的作業,哀傷的作業。原本想說可以陪勾錐睡一下的,好久沒有跟他一起躺著迎接早晨了。原本以為他到晚上會爆衝,結果也沒有,只是一直靜靜地輪轉於我周遭的位子,趴好、看著我睡著,沒有一點鬧。五點多,倏忽間天就亮了,他起來吃早餐,然後我帶他到頂樓,有青草的味道。回來後我繼續趕報告,他繼續圍繞著我睡覺,何等溫柔。我一直跟他說不用等我,先去棉被上睡吧;把他抱過去,他馬上又走回來,看著他睡著又不安穩的模樣,我都不免自責了起來。但這孩子總還是會累的,現在的他睡得好熟好可愛,各種翻肚歪頭凹手收。昨晚你看著我睡著,現在讓我看著你睡覺吧。

想到那個說貓很現實、總會去找食物多的盆子吃而不會去食物少但有主人在的那盆的那個實驗,經過昨晚我突然覺得勾錐他會來找我喔!貓也是有「不理性/現實」的時候呢~




2019/4/15

早上出門前腦海突然浮現「外面的世界」的旋律,到學校後在勾錐吃飯時唱給他聽: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擁有我 我擁有你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離開我 去遠空翱翔

每當夕陽西下的時候
我總是 在這裡盼望你
天空中雖然飄著雨
我依然 等待你的歸期


有一部的我希望這是某一部分的他。

2018年12月9日 星期日

無標題

Jan 20

把這幾天的經歷凝結成一點心得:辨認出事件中真實、確實的成分。


例如關於金枝奶奶的夢境、例如芷晴房東一伙人。夢境本身可能是虛假的,但我身在其中的感受與想法卻是真實的。芷晴房東一伙人的所見所聞可能是虛假的,但我當下不舒服的感受卻是真實的。要珍視那些真實的成分,他們都有意義,即我思故我在。



Jan 19

八點上工,和孔哥包一樓和三樓的冷氣,然後幫忙把辦公室的鐵櫃搬出來,十點多差不多就結束了;孔哥和桂蓮姊開始備料,我則上樓晾衣服,飯前還煮了義大利麵。

不太會摹寫今日午餐的場合與氣氛。從我的右邊開始環繞一周,依序是秋滿、青龍、燈女、燈姊、阿燈、宇安、桂蓮和孔哥,紅酒、高粱、梅子綠、蘋果西打,大家把酒言歡、觥籌交錯,好有年節時的團圓感,而每次一到這種時刻,就會覺得過去的所有保留和寬容都非常值得,所謂海量啊正是如此吧。

後來開始唱歌,桂蓮姊小小地落漆,但大家始終都在一起。



Jan 18-尾牙。

歷經了兩個禮拜的密雲微雨,今天總算是放晴了。



Jan 15

昨天去給金枝奶奶上香,凌晨便因夢而醒;我在腦海回想了一下便坐起身,勾錐被我弄醒,也跟著起來呼嚕呼嚕地吸我衣服和棉被。下床後,我打開電腦記錄夢境,而勾錐則窩在我的懷裡,這時候就覺得有勾錐真是幸福啊。

早上出車,青龍在路上和我掏心掏肺,講他帶阿兵哥的各種見識以及退伍後帶父母出遊,後來去賣魚、做保全然後才輾轉來到講美。這便是他吧,也無須多說什麼,看清楚就好。想到上禮拜的某一天晚上講到嘴唇都在抖,真是有點太激動了。



Jan 9

下午大伙出車後,我開始掃地並讓提琴聲悠揚於室,「這麼有情調!2 cellos欸。」「對啊。」「想吃炒冬粉嗎?」



Jan 7

還是跟車了,如常的來往、如常的對話,記得回程時我信誓旦旦地說著明天下午的計畫(體檢、偉仔、駕訓班)。

然後金枝奶奶走了。



Jan 6

回神已是新年初。對比昨天的諸事不順,今天倒是完成了很多小事情,也開始有和澎湖道別的感覺。首先是捐血站的醫生——我順口透露了即將返台的近未來,而醫生許是在心中微微一震,卻仍如常地說明、採血,但包括後來捆繃帶、列印捐血記錄等舉措,都讓我感覺到格外的充滿意識。

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晚間桂蓮姐捧著花來,說之後都得由照服員跟車。唉,不知道在最後的役期裡,是否還能坐在副駕,駛過赤馬、二崁,還有竹灣的海岸。



Dec 28 連假第一天在搬東西~

滿愉快的,中午還跟大家一起看《矇上你的眼》。五點過後桂蓮姊來了,和她還有孔哥三人對坐聊天,好奇幻的時刻——跟我在澎湖的兩個貴人共處於一個時空,像是在夢裡一樣。




Dec 27

回程在赤樊桃殿前的餐車買了臭豆腐。然後今天被勾錐抓了四次,左手整個傷痕累累Orz;因為他的反常和魯莽而對他生氣,同時也知道他只是魯莽、並沒有惡意,且也是因為沒幫他剪指甲的關係,但還是對他生氣,也無法在意識到自己的凶惡以及上述種種之後,對勾錐說聲對不起Orz。當家長真的很難,也真的很容易濫用強勢的權力地位欺負弱小啊。



Dec 26

晚上下樓和宇安聊了許久,聊職能老師對日照中心/居服員帶個案就醫的期待、照服員因職代和中心休館而拒絕替個案洗澡、司機不從指揮、志工管理、督導無力、罷工等等等等。人的工作,真的很有趣啊。

早上和孔哥討論是否順道載許晟去挖耳屎的事情,考量因素大概有:事件性質、個案人格、個案資源等。但總歸一句,我認為要能說服自己,然後不能用簡單的原因否定一切,例如「規定不行」。即便可能像孔哥說的遇到怪人,我也不希望自己因此而改變對這個世界的善意。

我想遇到一個更溫柔的人。



Dec 23

過了一個蔡明亮style的週末,一切都是慢慢沉沉的,沒有理應悲傷的事情,卻也無暇快樂。放鬆不下來,也或許跟天氣有關——風聲呼嘯,宛如不知名的野獸對屋內的人催促叫囂。啊,倒數兩個月了,一不小心就。想起在南非最後的時日,也是這樣心焦。要振作啊。

從明天起,從現在起,讀書、寫字、看電影。不用手機填補零碎的時間間距,餵食勾錐、等待垃圾車、吃飽睡前......,要更有效率地運用時間。曾昱豪加油!



Dec 19

歸途右轉,碧海藍天,許是早上聽聞好景恐不長的緣故。想到幾天前看到那首關於「時差」的詩,或許三天前看到《螢火蟲之墓》反倒是個很好的時機呢;若是沒有勾錐,我大概無法深刻體會那樣的悲傷吧。



Dec 16

平淡的一天,晚上看《螢火蟲之墓》後來整個替代性創傷(了十分鐘)。



Dec 15

一早便進入備戰狀態,還認真地列了論點,結果沒派上什麼用場,當下整個超怒,感謝老天讓我冷靜下來。回去的路上拍了證件照,然後到沙港騎了一圈,吹風看海。

孔哥的到來美好了整個夜晚,先是對稍早的飯局直抒胸臆,後有美味更甚的麻油雞和牛排,也聽他說今天的考試。作文題目有關於「冒險」,我乍聽之下只覺得無趣,但聽完孔哥的論述卻突然感到慚愧:他從小時候的經驗說起——偷東西——,偷竊也是需要勇氣的,但後來在父母(社會)的保護下,中學時代雖然一帆風順,卻也不再擁有冒險的勇氣......而出社會後為人父母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冒險云云。真的好欣賞孔哥的見識和眼光,我真的應該更認真地看待每一篇作文,這才是所謂真正的成長啊(而非限縮於文辭的修練)。



Dec 14-新手機來了~

送完許晟後,和孔哥聊起黃阿北,這樣久違而美好的默契,或許自高中以來便再少有,於是一路高談闊論(也談著明日的員工聚餐),並把車開往農會。回來後和大伙說明了自己對於明天的準備,「讓我去當小前鋒囉~」。晚餐是麻油雞麵線!



Dec 9

決定逼迫自己再次開始每天灑點麵包屑,算是為離別做些準備吧。

早上起來感到諸事不順:樓下電腦的光碟機硬是不開,又怎麼都找不到《10+10》的線上看,於是在這個日光短缺的白天接連看了《鬼娃》、《魔法公主》,外加晚餐時看的《超人特攻隊二》,卻沒有一部令人感到滿足。《蒙面叢林》也是,馬訶士不厭其煩地用了一堆隱喻講各種故事,我看了卻只覺得自嗨,好無趣;連帶想起昨天中午看完《推拿》,對於無法感受他人觀影後應有的喜悅而感到無奈和自卑。

於是勾錐在我臂彎內史無前例的熟睡和Boiz Dorm成為這個週末少有的救贖。拜託給我好一點的故事啊啊啊。

2018年9月1日 星期六

惡補八月

August 13-小貓日記Day 1



August 12-午間聚餐,飯後到美展家坐了會~



August 11-折返馬公,游泳!



August 10-出車事件與開會風波。

最後一天工作的督導讓我留下好差的印象,鴻羽的抗壓性以及對人的善意理解令我頗為敬佩,車上阿燈和我說的種種倒也十分中肯,我其實真的不討厭她啊(即便充斥著各種討厭的聲音XD)。

稍晚的會議,我和青龍大概互相破壞了彼此在心中的印象;我能理解他的生長脈絡以致今日他對工作場域的不安全感,但即便理解,一旦對方的症狀有些超過,我還是會感到「失落」(不精準)。目前我能做到的,是盡可能充滿善意而理性客觀地點出那些部分,但事實一再證明:所謂的善意和理性對於他人而言,永遠都可能不足,因此只能持續磨練自己、在每一次要做出評估/面質的時候做到更充分地同理。真的真的,在有非常足夠的信任關係前(大概只有林韶玟吧XD),不要再輕易說出自己的評估了,對方常常是經受不起的啊。(精神分析理論對我而言最大的提醒莫過於此了。)



August 8-離開學校前的朋友是運氣,離開學校後的朋友,是能力。

止盡奶奶在中午被送進養護中心,而福音阿公也已經消失兩三天了。

晚上餵完貓貓後巧遇要去清峰買晚餐的阿甘,便邀請他來中心吃中午留下的飯菜,然後就聊了一整個晚上(中間還有亂入清訓阿公的兒子XD)。最想記下的,是他面對學校派系仍能保持外圓內方的性格,是謂上德啊!(對比七美的苦逼役男整個高下立判XD)(好啦這樣講不太公平,畢竟環境和人事都不一樣。)而且他也還朝著自己的理想努力中~

其實離開學校後,就能很清楚地認知到想和哪些人成為朋友,只是也會覺得可惜——多希望在自己曾經熾烈燃燒卻已然冷卻的青春裡,也能摻有一點他們的質地。這些遺憾只能靠往後來彌補了。



August 7

因著日照中心裡照服員和社工的職責分配,二者之間的交流(例如對個案的評估)是極其重要的,否則社工對個案及其家屬的了解往往會遠低於照服員,因為後者才能夠多方面地了解個案、擁有更多與個案互動的機會,例如帶活動、如廁、洗澡等等);倘若中心又限制了照服員與家屬工作的空間(劃定為社工的責任),社工在日照中心理應發揮的功能便會大打折扣。(而事實上對老人領域而言,和家屬工作根本是最重要的啊。)

之所以有上面這段反思,是因為桂蓮姊和我分享了各種對個案的評估(雖然我覺得可能有很多投射),但實在有感於這些分享的重要性,在這裡卻從來沒有看過。這些工作理應是照服員與社工、社工與督導需要做的事情,而此時此刻我卻突然成了督導照服員的角色;這也令我反思督導的重要性——督導當然不會比第一線工作者更了解個案,但也因此能夠客觀地和工作者討論其對個案評估的脈絡、使其評估更加精準(例如避免受投射的影響),易言之便是一個引導反思學習(對個案)、甚而促進覺察(對自己)的一個角色。

再另外記一下,「下班後幫個案換尿布應當性」的種種思辨:距離、所費成本、與其他事情本質性的差異。



August 5

一不小心就被馬高的校長教導SUP了XD,觀察了一下他與孩子的互動,也還算有校長的高度。和Sharon一起划水的時光相當放鬆,也覺得靠近。



August 4

下午奉命留守中心等水電師傅來裝電扇,賺半天假。



August 初的這幾天-都在追犬夜叉XD。



July 31

大狗勾來(呷奔)了!



July 28、29-社工師考試。

寫起來的感覺不差,申論題都不算刁鑽、讓人有發揮的空間,卻也令人好奇評分的標準。對完答案後,發現選擇題的錯誤皆落在7至12題之間——各科之間的錯題率比之寫考古題的時候相近許多,沒特別好也沒特別糟。(應該可以自行宣布通過了吧XD?)順帶一提,覺得表現最差的是作文Orz。

2018年6月10日 星期日

When it's June (... and July XD)

July 24

美華姐來了。

雪嬌奶奶的身體每下愈況,倒是春董阿公整個活過來了!大家丟西瓜球的時候都笑得很嗨桑。下午接手和西川阿公下棋,終局時阿公慧黠地笑著對我說:「各有一隻車馬炮沒用呢。」頓時都讓我分不清他是單純忘記還是故意相讓,而阿公的笑容也真是太可愛了XD。



July 22

早餐、浮潛,戴上面罩後用嘴巴呼吸比想像中容易,海水和陽光的溫度調和得剛好,好像隨時都可以睡一場午覺。上岸後簡單吃了肉粽和剉冰,最後是在高處拍照、拿到一支芒草條。想到古人折柳要人久留,是種情緒勒索吧XD。



July 21

交通船好舒服,難以想像有人會坐這種船坐到吐。七美國小、雛鳥書店(有傲驕好摸的貓)、鄭家莊、漲潮的九孔養殖場、觀光行程、晚餐。認識了觀光役秉松、教育役申xx和念勳,聽他們講各種服役甘苦談,也發現大家都是愛往外跑的男孩XD,分別到過里昂、美國、以色列。



July 20

麗香奶奶第一次(也開始了漫長的)請假。下午沒有跟車,大伙回來後在外頭大肆地說著關於上位者的卦,我也順勢/趁亂大言不慚了幾句哈哈。



July 19

快閃了一趟西嶼,晚上在中心一起吃飯,聽聖雅說起她的三伯,我也分享彩虹與我之間的芥蒂;關於原諒這件事,我想我們總是可以做得更好。



July 18-聖雅來了。

在平湖窩看見約一兩年沒見的面孔,而我戴著安全帽的背影似乎一下就被看穿了。在觀音亭的海邊交換關於桃步走的種種——想來這也算是我們其中的幾個人難掩的一道傷口吧?——然後走回中正路吃小管麵線、邊喝檸檬汁邊逛著幾無人煙的夜巷,聖雅買了一只無限的刻章(文青的風格字樣是日常)。歸途經過城隍廟,後來才知道這天是「六月六」天貺節,能在這天相見真好。



July 13

早上跟阿燈到西嶼接個案,也理解了她向來較晚出去的理由,是啊或許小心眼的一直都不是她。下午回程車上和孔哥大聊機構八卦,後來還不小心ㄅㄧㄚˋ康(?),但說穿了這哪有什麼。難得準時地下班後連垃圾也不想倒,餵完貓貓就去吃久違的美東芳,然後買雞排回家配啤酒~

學弟抵達斯鎮了。看著他開設了粉專、在行前還有途中都已經和好多與南非相關的人有了種種連結,不禁跟著感到雀躍,也突然有點懂得爸媽把子女許配出去的那種成就感——南非於我就是這麼一種感覺啊,巴不得有更多人認識他的美好(,並且理解甚至包容他的不幸)。

我兒子可是很搶手的,嘿嘿!



July 9

早上做完社政立法的考古題隨即冒出一身冷汗,看來要認真準備了……

送長輩回家的車上播著孔哥的音樂,沉靜而安詳。下班後早早地餵貓然後洗澡,六點鐘揹著電腦上頂樓補打網誌。

竟然又被桂蓮姐說疑似遇到阿飄了……,我是不是應該戒掉自己一個人亂跑的(壞)習慣呢?



July 8

下午騎車晃晃西嶼,來回便是六十公里,造訪了小西嶼燈塔、赤馬對面的神祕山丘,還有三仙塔下的蜿蜒小路,然後在山崖的邊緣送走夕陽。



July 7

晚上和美展姊等人吃飯,聽她說著新工作的種種以及離開的原因與經過。青龍哥的兒子疑似有ADHD,女兒則有過度旺盛的表現慾望。回程陪桂蓮姐整理官司重點。



July 6-法律。

下午聽桂蓮姐說起自己的官司,剛好昨天才幫秀慧做完裁定書的翻譯,又好像是再前一天吧也看到振傑錢被KTV店員偷拿的事情,內文提及提告與否以及對於竊盜者影響的種種考量,進而讓我憶及年初處理「書被消失」一事的掙扎。

不知道振傑是個如此溫柔的人,對於一個素昧平生的人也能有這樣的寬容和諒解,儘管到頭來他也沒有找出一個答案。


我覺得錢是小事,但我好像被徹底背叛了。被我所信任的背叛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那些被自己敬愛的師長或親友性騷擾之後的感覺。
後來錢找回來了,這份感覺也沒有因此削減。
主管向我們說他們馬上解聘了這位工作人員,並堅持向他提告。我後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認為法律總是難以修復關係。只要他將人們帶上法庭,她慣常的撕裂人與人、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 
我擔心那位員工是否因此需要背負沉重的責任,一個錯誤讓她無法回到原本的生活。天啊,作為一個鐵血助教,從不猶豫是否該當掉一個時常接觸的學生,但卻擔心起一個我根本連臉都沒見過的陌生人?我覺得我實在太矛盾了。但他們承擔的後果是截然不同的。 
學霸後來也跟我分享,他也很擔心負責來整理包廂的工作人員可能本來環境就不好,他犯了這一次錯,是否就會無法恢復成「清白的」人? 
我很猶豫,我認為他需要承擔犯錯的責任,但在他知錯改過之後,又有什麼能還給他「清白」,讓他回到社會中。我的信任和安全感好像也沒有被找回來。 
我很猶豫是否應該幫他向主管求情,請求不要追究?我是不是太心軟了?放在其他的違法事件中這合理嗎?我最後沒有這麼做,我是不是太嚴厲了呢,我是不是就這樣毀了他的生活? 
是不是每個受害者都曾經這麼想呢?



也是突然對於法律的侷限性很有感,像是不針對抗告書論點回應的法官,還有因為律師指示眾人串供而受到誣陷的桂蓮姊。如果追求公理、正義是人人皆應享有的基本權利,為何得自己付錢去請律師打官司?如果沒錢或者——再退一步說——不想請律師,就必須承受不正義的對待?為什麼這種錢可以賺(然後社工不能Orz)?


July 3


晚上和清元、文玉在威辰家吃飯,也遇到孟璇。清元是個在各方面都很善於表達的人,各方面包括了用字遣詞、表情、肢體等等,聽他分享在社區實踐和少年中心實習的種種,也不禁讓我汗顏,感覺有點追不上了,但至少要開始跑起來啊! July 2-游麗莎大婚之日。

同學們很有默契地坐成兩圈。席間,我到鄰桌一一問候,結果意外自然地談笑風生,大家似乎也都有感於我的改變,「昱豪長大囉」,said  Agenda。倏忽間,我發覺自己好像真的不一樣了,想起前天的單身趴,Lisa和她的老公好像也對我的活潑留有深刻印象。

但看著身旁的同學們一個個都出落得如此標緻,想必再過幾年更將紛紛成家立業,其實也是有些焦慮的——畢竟對現在的我來說,不管是「家」還是「業」好像都還在遙不可及的地方啊。


畢業六年,多數的我們似乎都還走在當初想望(卻未必被看好)的路上,例如亭吟從英國回來後已經做了幾個月的編輯,而秉昇也持續從事著體育新聞的相關工作;其他的職場新鮮人各有高就,也有人還在披荊斬棘地努力,準備為自己的夢想助跑、起跳。這場婚禮像是一個中繼站,回頭望去仍有清晰可見的足跡,結伴同行的身影也大都還在,儘管也有人已經遠遠離開。

「我原來以為我只愛自己
 原來再原來我還愛你

 為你笑為你哭
 為你沒有了自己
 為你重複

 你不放過我我怎麼放過你」

此後或許我會說,長大、成熟等變得更好的意思,便是與舊人前嫌盡釋。



July 1

和威威一起看鬼片好像已經變成某種不錯的慣習。



June 30

游麗莎的單身趴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XD,但其實也滿好的,就猜猜拳、玩玩黑白ㄘㄟˋ、看新人放放閃。



June 28

下午是第二次的役男訓練,役政署的諮商師放了一部彭于晏和張鈞甯主演的微電影,全片還用了大量的蘇打綠,但儘管如此,國中生等級的劇情整個讓我坐立難安,導演竟然還是鈕承澤。

另外兩個役男夥伴竟然分房了,聽說不久前大樓還發生了原因不明的火災。總之啊總之,能來到講美真是萬幸中的萬幸,明年回台灣後一定要跟五股的進香團去跟眾神謝恩還願Orz。



June 26

中午量血壓時被阿說阿嬤徹底地奉承:「我等咧看是誰那麼福氣......」Such a sweet mouth~



June 25

去餵貓貓的路上,桂蓮姐兀自問起:「昱豪40歲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呢?」

其實回首來時路,便能稍稍看清往後的輪廓了吧,除了一些難以跨越的崁之外。未來的十五年,期許自己能變得更加沉靜、處變而不驚,對人對事都能有更深的理解,並且能因著這份理解與胸懷敬業而樂群。

如此便可謂不惑了吧?



June 22-「改天煮給你吃。」

想起烤肉前夕我有點認真地說想要喝香菇雞湯,但只有一個人當一回事(還因此被大家消遣)。



June 21

午後,S阿公輕微發著燒。回想起來,要不是我靈機一動(/冥冥之中被推了一把)拿耳溫槍幫阿公量體溫,搞不好現在阿公還在家受著苦、延誤了就醫;相對於桂蓮姊和青龍的忿忿不滿,我的作法其實很具參考,要找機會讓他們知道。

帶可愛的小彧去餵貓貓。倒完垃圾後,貓貓跑來中庭討摸摸,從下巴到尾巴,渾身被我摸得喵嗚喵嗚又呼嚕呼嚕的~~~能帶給一個生命滿足和溫暖的感覺真好。

拿到一包老楊方塊酥!我明明是這麼地被愛著啊。



June 20

山水阿姨家在辦喪事,青龍哥說忘記提醒我不要碰到山水阿姨,於是在路上叮嚀我要稍微注意、說可以拿七葉榕避邪,後來還讓我在鼎灣的關帝廟下車拜拜。



June 19

端午連假三天共吃了七顆粽子,結果阿姨早上又拿來一袋XD,看來粽子(還有眼前的這場雨)都還沒有結束。

下午跟了西嶼的車,跟孔哥的頻率真的很對啊!聊了他嘉義老家幫人收驚的母女——要拿衣服包著米進行10至15分鐘的儀式(過程中還要被用力地拍背XD),然後再從量杯裡米的樣子解析神的諭示。



June 18-端午連假與颱風的尾巴。

三天的端午連假都在下著間歇性的大雨,雨水從半掩的窗戶打進來,房間的地板濕了又乾、濕了又乾,但這天晚上竟然還能透過雲層看到杏桃色的初月。明天會是什麼天氣呢?

星期六到馬公一趟,捐血、買貓食,大創停止營業,原來上回便是訣別。接下來的兩天都在房裡待著,乾掉幾部電影/影集,然後併發了近期不可自拔的傾心,還畫了幾張有點失敗的素描(繪畫能力自國或高中以後就沒再長進了啊......)(好像很多能力都是欸......Orz)(在大學後還有再長進的,應該就只有社工的相關智能了吧)。

想起高中時在週記裡對Vivian說過的話:「好好生活就好。」希望現在的我,在等待的時候,也能做到。



June 14-端午活動、收到信了、學開車。



June 11

Yahoo即時通要關掉了,轉貼新聞的同時不忘再去留個言以茲紀念;晚間,兩人各自滑著前些日子備份過的聊天紀錄,發現彼此的幼稚與默契。縱然筵席已散,幸好溫熱尚存。



June 9

花了一個下午做貓屋,都還沒開始看書有點罪惡Orz。




June 8

早上難得又跟了趟往返西嶼的車,密雲不雨,然後在小門遇到一位瀕臨歇斯底里的女子,央求著我們開車帶她逃離方才對她施暴的丈夫。她還能講話,但已經無法思考,只能緊抓著心裡的念頭:離開現場、不要報警,此外便是哭,著急地、恐懼地哭。

有了昨晚的暖身,我很快便進入狀況,試著用自己最好的言語和肢體幫助她冷靜,但並不十分成功,只發現她似乎有過多次失敗的求助經驗,並因此對於警察、社工極不信任,也無法有更多的討論,即便自己的說詞已經陷入矛盾與胡同。回想起來,我想我們當時的處理方式已經很難更好了(若真要說,大概是更深層的同理吧)(但我還真不知怎麼做......),只希望那女人能平安。

其實最近心中偶爾又會跑出一些「我到底在幹嘛啊」的質疑,像是跟同學吃飯還有看臉書貼文的時候,沒想到這兩天就又讓我碰到這些活生生的事件,老天爺真的都會在某些時刻推我一把欸。



June 7

晚上在桂蓮姐的牽引下重操舊業,見到「總裁」本人與其姊姊。是一段相當順利的會談,但也讓我不斷質問自己的專業到底是什麼:到底該如何「專業地」評估一段關係及案主對關係的態度?要有怎樣的能力才能尚稱專業呢?



June 6

Yahoo 信箱裡躺著兩封未拆的信,姍姍點開後,發現其中一封是來自Ching-Lan,並附帶著令人難以言喻的驚喜。一個人倘若足夠幸運,便能在一生中擁有幾位朋友,會讓自己打從心底地為他開心、希望能用盡所有的力量給予祝福甚至捨身相護,並因而想要努力成為更好、更好的人。

"One, remember to look up at the stars and not down at your feet. Two, never give up work. Work gives you meaning and purpose and life is empty without it. Three, if you are lucky enough to find love, remember it is there and don’t throw it away."



June 5

被帶出場到鎖港吃了晚餐,途中走了美麗神秘的小路,之後要找個大太陽的天氣晃晃。



June 1-3-回家

來澎湖後第一次回家。或許是因為知道馬上就要回來,回家的心情有著未曾的輕盈,和從南非還有溫哥華搭飛機的感覺不一樣。


耍廢彈琴,會見朋友們:大學和碩士班的家聚、呆呆艾爾、羅密歐與茱麗葉(太多歌舞太歡樂以致小失望),隔天下午和大家上了堂社研法,美好的日常。

2018年4月15日 星期日

挖喜阿喉

將近八點和桂蓮姊說再見,斟酌推敲回覆訊息後玩個遊戲,九點。洗澡,吃飯,快十一點的時候睡覺。

冷底的身子睡得很熟,多夢,大腦在凌晨四點多踩了力道稍猛的剎車,將我從漂浮的夢境摔回安穩的床。有種被快速充電的感覺。夢中出現好多的人和場景,但只能記得一點片段;最近老是夢到回家了,然後熱切地想要彈琴,卻又未曾如願。上完廁所後,決定挨在燈旁面向窗戶,對電腦說說話。

然後就六月了。


2017年6月23日 星期五

The Summer in Canada

August 17-從前。

早上在洗衣服、打包,中午時突然聽聞Amy節街跟姊夫要帶我去Stanley Park的Viewpoint(嗚嗚好感人,覺得不小心許願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