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23日 星期五

The Summer in Canada

August 17-從前。

早上在洗衣服、打包,中午時突然聽聞Amy節街跟姊夫要帶我去Stanley Park的Viewpoint(嗚嗚好感人,覺得不小心許願成功了)!



原來是可以開車到的地方啊,沒有想像中的高,但風景還可以,至少有藍水青山。車子沿路駛向Kitsilano,Amy和Johnny一路上說著從前的事情:在此的第一個家、溫哥華印象、兩人的初遇、一起念過的學校、彼此都知道的老師、被強迫跑的馬拉松......啊,和一個人共享著生命是多麼幸運的事情(據說他們還要共享下輩子)。這裡真的好美,Johnny說這裡跟Stanley Park不一樣,這裡沒有變,還保有著溫哥華當年的風光;緊鄰著延伸至UBC的樹林,一整片街區跟南非一樣美,而且感覺安全。下次要自己來。


我感謝這個午後,還有讓我度過這個午後的人,one of the best ever。

晚餐是The Keg,吃完後去買酒,但回家後沒打到球,開始寫明信片、打包,很晚才睡。



August 16-Everett

和郁倫在市區走走,Amy一家則在兒童博物館。是個可愛的小鎮,知道她靠海因為有海鷗,路邊擺放多個彩繪過的鋼琴,問了一間二手家具店的老闆後才知道是近期一個藝術家的作品,然後在Shack Art Center參觀玻璃工廠,此外也有有趣的畫作。在對面吃簡餐,然後再去Outlets血拚,回程車上大家聊起各種阿飄。晚上九點多吃越南河粉。




August 15

飛機博物館,有不少互動裝置,但都好難操控=  =。此外就拍拍照。晚上吃了好吃的義式餐廳。




August 14

早上在Powell's多踅了一圈,比昨天有更多時間仔細瀏覽店內的陳列。除了清楚的分類,書店小編還會給推薦的書留下短評(這一直是我想做的事情欸!如果我有開書店的話哈哈),此外還巧遇了Connor Franta!(「世上沒有什麼是巧合,是選擇形塑了命運,而命運引領著我們。」這句話如今想來再貼切不過。)

中午用兩家盛名遠赴的甜甜圈墊胃、逛附近的百貨公司等跟淑惠阿姨會合。Amy節街和淑惠阿姨去銀行辦事,我們坐在外面休息,突然一池音符流洩而下(從當時的方位看來,這句話真是精準),還是動人心魂的〈Just a Dream〉——原來是一名無譜演奏的男子;他的譜沒有記熟(當下我好想拿iPad給他啊),但琴音極好,有濃厚的情感,但我只能跟著離開。

午後兵分兩路,我跟郁倫跟著淑惠阿姨ㄌㄨㄚˇㄌㄨㄚˇㄙㄛˊ,吃小漢堡、逛超市(至此覺得有點無聊......),最後去了Concordia大學的圖書館(很漂亮,但走起路來有卡通人物的音效超吵Orz),然後沿途走去餐廳,經過美麗的森林公園和了無新意卻無比安詳的街區。


吃完漢堡後排隊買冰淇淋(我其實不懂為什麼大家都要一直追求獵奇的口味,不能給我瑞士巧克力就好嗎嗎嗎),然後走路回淑惠阿姨家,在後院吃餅乾、聊天、看小孩玩。



August 13

驅車前往Portland,午後方至。陽光不足的波特蘭市區給人的感覺並不討喜,除了行人稀疏,橋下還聚集著街友,一行人遂而緊張起來。和淑惠阿姨會合後一起逛了當地的市集,有不少可愛的攤位,然後再一起走到Powell's——全球最大的二手書店,買了南非的深度旅遊書。

分頭前往Kennedy小學改建成的餐廳,有很多別緻的擺飾,室內保留著舊時代的氛圍。餐後走回淑惠阿姨的住處——是個簡樸而美麗的社區,讓我想起南非。

晚上在飯店看HBO首播的權力遊戲!(但有點失望......虧我還相信了SkyTrain報上的影評。)



August 12-美國行Day 1。

通關後來到一處假日市集,設有活動的大型遊樂設施(摩天輪、海盜船等等),此外有許多非營利組織的攤位,而且都有小禮物可以拿,我還跟在非洲服務大半輩子的奶奶聊了一會,"So what made you start doing this?" "I don't know. Maybe it's God's will."。能有這樣的短聊真好,認識後給予彼此祝福。

其實市集的主要特色是有很多動物,但我總覺得出於想摸而摸牠們的感覺很不好(就跟摸別人小寶寶一樣啊),除了某些很喜歡討摸摸的動物,像是狗溝。中午坐在棚下啃著大份量的捲餅和薯條,台上有人在表演蘇格蘭舞,讓我想起Galway Girl裡頭的輕快曲風,非常喜歡,覺得每個市集、每場嘉年華都應該有這種充滿活力的提琴聲、格子裙、馬靴,和傳統農村舞步。


三點多到Outlets逛了五個小時Orz,吃了晚餐回飯店已經快十一點。



August 11

早上在家寫明信片,彈彈琴,中午吃辛拉麵加印尼炒麵。飯後和郁倫去Gas Town採買,回來後跟Carol一家出去吃日本料理,傍晚在(終於又美麗的)夕陽下打球。平凡愜意的一天,下禮拜就要回家了啊。




August 10-Whistler

途中濃煙密布,視野比前往Banff的路上還要模糊,所幸Whistler還是保有它的明媚。下車後,和藹的婆婆指引我到Lost Lake,沿著湖走一圈,並在草地上坐著吃從家裡帶去的Bagel和香蕉,吃飽後發發呆、踩踩水,計畫著午後的行程。猶豫許久後還是沒有搭纜車上山,但想到已經在白角山坐過了就也不覺得可惜,然後開始在園區內遊蕩。


記得第一次來Whistler,我們從徒步區的某處鑽進了一片小森林,裡頭枝繁葉茂、地上布滿松果,再往內走進幾步彷彿就能與世隔絕,當下的那種新鮮感至今難忘,有點像是發現桃花源的漁夫(從小就很愛探險啊)。然而,或許是我年紀大了,去過的樹林多了,這次我並沒有在Whistler裡面找到記憶中的所在(及其帶來的觸動),雖有幾片小樹林,但都和我的印象不符,儘管偶有deja vu。(又想到櫻桃小丸子和朋友們去洋房探險的那一集,後來再也找不到了,到底為什麼呢?)後來還去了圖書館、逛逛商店街、買冰淇淋、坐在草地上、看人踢球和玩飛盤。



August 9-Deep Cove

Edmonds搭到Burrard,然後轉車到Deep Cove。商家和紀念品店夾道,有點像記憶中的Franschhoek一角。步道口很好找,沿路都是人;是很美的森林,也不失挑戰性。步道終點的大石頭讓我想到Paarl,天氣清朗時應該很漂亮的。返程繞了較遠的路,四下無人,又不禁膽戰心驚了起來,還情不自禁地拿起一根比手臂稍粗的木棍,自以為這樣攻擊力和防禦力就能提升個10%。總之最後還是憑藉著管理處在樹上做的標記+Google Map定位系統+冰雪聰明的腦袋安全下山啦~然後到湖邊走走,礫灘上大小不一的石頭全都爬滿貝類和某種生物而形成了一大片礁,近看每一顆石頭都像一片綠野,而坡上開滿淺色的小花。水中的生物也是多的不可思議,寄居蟹、螃蟹、小魚、海鷗和貝類......,莫名的充滿生氣。


在Granville下車,一心想著:「好想喝珍奶噢~」,結果就在車站閘門處看到了一家珍珠奶茶專賣店,點了杯烏龍珍奶,過甜。最後決定從Edmonds走回家,因為大概沒有機會來了吧,但自從我來這裡的第二天,就想要再走一次,沿路回家盡是熟悉的風景,有小孩、老人還有狗。

深夜和御慈郁倫在餐桌上聊天,關於在這裡工作遇到的種種還有應對策略,後來也聊到宏益;話題其實很雜,但若真有什麼要記下的,大概是前者飆出口的那句:「這樣子真的會有報應。」如何待人就會被如何對待,如此而已。



August 8

在家耍廢(看家、整理照片、吸個地板加彈彈琴),和Betty阿姨聊過後決定去Whistler,還有Deep Cove。嗚嗚好像真的沒有幹嘛,晚上可能還有打個球吧。




August 7

早上幫忙拆花(Amy等人去Capilano,御慈郁倫回來累得超狼狽XD),中午去吃日本料理(路上Evelyn跟我玩explorer的遊戲,假裝我們要去熱帶雨林),下午回來看權力遊戲(第七季截至目前都好好看~),然後跟阿姨姨丈去看房子。展示屋很美,不到二十坪的空間或許就能裝下一個台北小家庭一生的夢想;在這塊物價和薪水都是台北兩倍以上的土地,房價居然不比台北洶湧,更難想像十多年前比現在還低了將近一倍。

但銷售員的態度令我莞爾,更讓阿姨忿忿。「所以你們預算是多少?這樣我才能介紹你們比較合適的房子。」「......,價錢不是重點吧。」阿姨冷冷地回,但感覺的出來冰中帶火,事後也抱怨了好許。傲慢跟愚鈍其實是相近詞啊。我想到秦子奇帶沈杏仁去看房子,即便沈杏仁看起來窮酸,但房仲小開還是非常客氣;又想到阿喜上課說過,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帝寶,因為鄰居可能會嫌棄買家金錢以外的社會地位與權勢等等。有錢人對窮人傲慢,但有錢人上面有更有錢的人。

下午回來彈琴,Evelyn要我練Let It Go,後來還畫了小卡片給我<3,整個被收服。




August 6-Pride Parade

九點出門去佔位子(其實不用那麼早去啦......),然後玩玩牌吃吃飯就中午了。跟昨晚的煙火比起來,這個遊行並沒有讓我那麼驚豔,不過看到許多官方組織與大小企業各自組成的遊行隊伍,以及不同社群結合自己的信念而喊出的口號(例如對難民中性少數族群的保護、大麻合法化、海洋生態保護等等),還是十分精彩,好開心能有這次經歷。

但還是想略記一下當時的心情。加拿大對同志權益的保障已臻完善,整體社會的氛圍也相當接納,因此能有今日普天同慶的嘉年華。但其實還是有很多人(或只是有些人)只是在看熱鬧,平常也會開著不上道的玩笑;因此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中,內心倒沒有今年三月的那種充實感。

然後去了Granville Island,晚餐吃傳說中的鮑蔘魚肚(但談話實在令人倒胃口......)。食物帶給我的滿足感真的是隨著年齡降低再降低欸。



August 5-BC Day Firework

早上就聽說Carol跟Damon要帶Evelyn去看住院中的阿爺,我其實滿想去的,但又不好意思開口;輾轉透過Evelyn問了Carol,後來也成功一起出門了,但還是未能見上一面。(突然間,我想起Vivian,或是某個誰說過:他喜歡用最好的方式理解每一個人。因為此刻,我多麼希望阿爺知道我對他的關心,儘管我們只見過幾次面、說沒幾句話——即使聽起來很荒謬——但我其實滿喜歡他的,也真的打從心裡希望他能安康。希望你懂,也希望日後的我能夠及時會意他人的好。)

和郁倫被放在Science World附近的河邊,走到狗狗公園在那裡度過療癒的一個小時,有三隻可愛的米格魯、哈士奇、柴柴、博美還有黃金獵犬,彼此逗弄與追逐。引人注目的是一隻後腿失能的黑色臘腸,主人真的好有愛心。

下午去溜冰!比想像中困難許多,練習了好久還是沒有辦法走穩,最後在不靠任何輔助的狀況下溜,摔了四跤。是個很新鮮的體驗,感覺是在開發某個從來沒有用過的大腦區塊,雖然溜了一個小時都沒什麼顯著的長進,但過程中有很純粹的學習的快樂。

載小孩回家後出發去Roots,無所獲。回家彈了兩首琴,又出門去看煙火。是幾天前腳踏車經過的路段,認識了「(小)揚揚」(涵涵的安親班同學),一路聊著Pokemon相談甚歡XD。小揚揚的媽媽非常漂亮,大概是我所認識的同齡女子中最美的一個,言談舉止什麼的也都合格;後來聽Amy說小揚揚的爸爸在IBM工作,幾乎每年暑假都是他們母子相依遊歷。煙火十點才開始,美得太令我措手不及了,無奈沒有好的相機和技術,未能留下什麼能說明當下那種感動的照片。


十一點快半才到家,小揚揚回來後我連忙打開Pokemon Go想給他看圖鑑,但手機跑太慢了,直到我所上門後才跑出來。 Amy說小揚揚跟他媽說很想再看到我,也希望下禮拜還有機會見面啦~



August 4

早上和郁倫穿過荒煙漫草走去London Drugs,和Amy跟底迪會合後再一路逛到Michael's,然後中午前回家(郁倫也是環保的人好開心~)。下午去溫室幫忙,搬花盆、割紙箱、捕蠅紙。回家後彈點琴,晚餐後教涵涵玩軍旗、陪玩卡卡城。

今天機會教育了小孩好多次,也有不少觀察跟反思(真的是在實習無誤),下略記。

事件一:模仿大人的口氣和理由說要把我關起來。(這是我覺得我沒有做好的地方,應該藉機讓他們了解大人要他們去休息的理由和目的,另外這次經驗讓我很深刻地同理他們被如此對待的感受——覺得冤枉,即便大人在多數時候是有理由的,但孩子們多數時候也都沒有搞懂吧。)

事件二:彈鋼琴的時候甯甯跟Evelyn亂入。我覺得我示範了如何透過言說(而非怒吼)讓小孩知錯,可惜沒大人看到。吼叫、製造恐懼、威脅等等是最容易的,能在第一時間引起注意、停止孩子的作為,但同時也將造成傷害。美中不足的是當我說:「你們這樣讓我很難過」、Evelyn回:「可是你沒有哭啊」的時候,我沒有順便讓她知道哭不是表達難過唯一的方式。(另外,如果同一件事情大人跟小孩都做錯而我只能選一方罵,當然是要罵大人啊,小孩比較小因而做得比較不好是正常的,為什麼要罵小孩?)

事件三:甯甯跟底迪爭要演「最小的baby」,而我提出裁決辦法與她討論(但她到底有沒有學習也是要看後續啦)。

心得一:大人啊真的要懂得從童言童語中抓住訊息,但這種選擇性的攫取並不是指聽自己想聽的、看能把自己逗樂的(例如小孩子在故意搞笑或撒嬌的時候給予肯定,而厲聲譴責之於其「出言不遜」的時候,例如Evelyn作勢不理Carol,還有這次他們說要把我關起來)。相反地,大人應該要從小孩的言行舉止中看見他們的情緒、看見自己帶給他們什麼,不陶醉於虛假的表演當中。

語錄一:底迪對甯甯大吼:「你到底想怎樣啦?」(我整個傻眼)(我還沒有在加拿大聽過這句話啊,他從哪學的?)(話說Johnny今天來了,接下來可以近距離觀察這個很不熟的人還真有點期待齁齁。)



August 3

今天開始不耐煩了,或許因為接連幾天被煙霾籠罩的慘白天空,也或許因為各種重複、不順心的事情。如果能一輩子都這麼無所憂慮當然是好,但不可能,既然不可能,好像此時多待一刻都只是一種消磨,無法有更好的快樂。這幾天也在想,其他人真的活得比較不快樂嗎?就隨便吧,祝大家快樂,然後善良。

早上陪底迪,下午去溫室,回來連看了兩集權力遊戲。

補記:阿姨早上突然興致勃勃地說起之後要帶我們去吃魚翅,郁倫試探性地問說:「所以加拿大這邊可以吃魚翅喔?」後來就是這樣,吃了就是爽。



August 2

早上跟Amy、郁倫帶底迪去附近的公園玩耍,摘了好多黑莓,Amy還領著底迪分送了一些給同在那玩耍的白人妹妹,這種生命教育真好。公園有一隻大大的黃金獵犬,他掙脫束縛跑來給我摸肚肚~~~。


回來後硬底迪要求一直陪他玩、當他的把拔(還跟我說要叫他乖兒子XD)。下午在底迪的央求下念了一本故事書《我不說謊》,涵涵也一起聽,但Evelyn仍躲得遠遠的(獨生女情節實在太嚴重了......),而故事書裡的角色和情節又過於應景:有一直希望大人陪伴的小孩、一直希望小孩自己玩的大人,有因為希望大人陪伴而說謊的小孩,還有因為不知道怎麼跟大家玩而寂寞的主角。(念書念到一半,我看到Evelyn也偷偷盯著故事書,但我幾次找她過來一起她也不願意,這該怎麼辦啊......)這種厲害的繪本大人也應該看看啊。




August 1

清早起床窗外便是一片陰霾,森林大火的煙竟已瀰漫於此,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出門,於是確定好公車路線、弄好腳踏車的東東,便獨自出發。

首先來到五十街,卻仍對這裡的房屋和街道感到陌生,不記得房子的對面是高爾夫球場,更不記得這裡外面是條死巷。只記得附近有座森林,第一次來遇到的姊姊(她到底是誰啊?)會在傍晚時帶我們穿越森林小徑回家,還有一次在附近的公園玩樂,回來才聽說那裡是不應擅闖的印地安區。但我找不到那個公園,只能鑽進森林亂走,卻又發覺自己已經很難保有初生之犢無畏的心了,任何風吹草動都讓我神經繃緊,擔心前有來者、後有追兵(真的好希望能身懷絕世武功啊)。於是也沒有久留,在五十街一帶的時間未滿一個鐘頭,便搭車前往珮玲姊姊推薦的Kitsilano。

的確是個舒心的小鎮,海邊沿線有數個寧靜的小公園,小公園中有幾棵大樹、幾張椅子,是看海的好地方。然後就是在附近騎騎走走,中途去吃Subway,然後下午騎去Stanley Park,最後回到Robson Street,搭Skytrain回家。


獨自旅行的樂趣之一,是在旅行的頂點做一件喜歡的事情,例如唱一首歌或看一本書,於是在歌聲和文字中出現的人便好像陪著自己一樣、眼前的喜悅便得以分享。

靠近大門便聽到大家玩樂的聲音,Evelyn下了腳踏車給我一個大擁抱,然後陪底迪奇腳踏車。Emily一家帶來好多羽球,晚上終於又開打了!



July 31

本想出門,但因為沒提早說,就還是留著幫忙顧底迪。早上彈琴,然後跟他玩巧拼、當他的把拔(然後他演牙牙學語的小嬰兒XDD)。下午他們去睡覺,我們玩卡卡城,然後在一起玩巧拼、躲貓貓。晚上跟昨天一樣陪涵涵打球。




July 30-童年。

中午從White Spot回來後就幫忙顧小孩,跟他們玩東南西北、摺青蛙、比手畫腳、躲貓貓。Evelyn哭了幾次,因為不要跟其他人玩(又不知道要玩什麼)、因為好大聲,後來我試著跟她講大聲有分生氣的跟開心的,不用每次都覺得害怕,之後再來觀察有沒有用。



July 29-Seattle Day 2

去吃聽說很有名的brunch(但我是吃不出來啦......),途經華盛頓大學。餐後四處晃晃,觀覽西雅圖沿岸的船屋、住在橋下的山怪(Damon說這是童話故事裡面的梗:有三隻山羊要過河,然後有一隻住在橋下的山怪出現阻擋他們的去路......之類的)(找到了,是〈Three Billy Goats Gruff〉!),中午來到Public Market Center,也是第一家星巴克的所在(但接連聽到應為本地人的耳語,說這其實根本不是第一家云云、暗笑大家的迂XD)。外頭很像台灣的傳統市場,販售生鮮食品與花卉、藝術品等,裡面則是古早味的百貨公司,not much more。


下物趁她們又去outlets的時候獨自在市區走走晃晃了兩個多小時,發掘不少有趣的城市角落,例如戰死沙場的美國大兵紀念牆以及隱身於水泥叢林的地下車站,碼頭的風景也好,不可少的餐館與紀念品店,摩天輪與鐵軌、老人與小孩。沿著海邊不小心走到剛拋錨的遊輪,一群來自各地的貴族從濱海區溢出;回到大路上走回Pine Market。這裡跟開普敦有點像呢,有著略帶腥味的海風和向上傾斜的馬路,但開普敦比較美也比較好逛(真的啦)。

後來就是回家,途中到Tulalip Resort Casino吃飯。

小孩子容易受傷,但也很容易快樂,Evelyn從早餐開始玩御慈摺給她的「東南西北」(好懷念啊啊啊~~~),雖然在我們眼裡明明是很無趣、單調的物事,但她的手指好像可以一直重複開闔下去,並且因著我們簡單(/敷衍)的反應而滿足,甚至用笑聲感染整台車。小孩子能因為簡單而多樣的理由快樂,是很多人長大就喪失的能力呢。



July 28-Seattle Day 1

六點半出門(昨天的牢騷接連被兩個死忠讀者關切XD,我覺得啊,壞的事情記住教訓本身即可,好的才把人一併記著),過海關後先去了間平價量販店,十點前到Premium Outlets開始大血拚。簡單來說就是一處沒有加蓋的平面購物中心,像是縮小、乾淨、高級版的西門町,此外再無其他特別。美國人錢多,東西又便宜,消費慾自然也大。我們的世界真的不一樣啊。就這樣逛逛逛一直逛到快五點才去市中心的高級酒店(但房間明明就沒有特別高級啊),check in、吃完飯再繼續逛Orz。

當晚的夕陽是唯一救贖,城市剪影的背後是比湖水綠還綠的天空。




July 27

在前往Stanley Park的SkyTrain上閱覽報紙:封面是上上週在中央公園的隨機殺人命案,雖至今仍一無所獲,但記者也恪盡職責地交代了案情近況,並且呼籲大眾協助調查;第二頁是有關於川普恢復了跨性別從軍的禁令,並報導加拿大政府對此的態度和政策,後面還有其他社論......。記者其實是很神聖的工作啊,除了需要具備良好的語文能力,更需要為自己的報導負責,which is based on personal values, and maybe some ideology。講到這邊,也覺得這裡的報社把每一篇的報導記者的照片張貼出來很有勇氣、值得學習。

騎單車繞了Stanley Park一圈,嗯,就是繞了一圈,然後去吃(聽說很好吃但我覺得好鹹的)山頭火拉麵,回去騎到Beaver Lake就離開去吃甜點,然後回家。唉,跟其他人出來就只能這樣啦,下次再自己來。


晚上陪涵涵(還有底迪)彈琴。

人啊一定要夠愛自己,才不會在遇到壞人時被搞的自我懷疑。(即便我道行都已經那麼高了都還是會被小東西刺到;雖然在當下就意識到那超級明顯就是對方曾經受過傷而有的過敏反應,並且在心中os妳有事嗎,但還是會感到不舒服。我想,有些人的傷心就是我這樣的情況乘以一百萬倍吧。)(道行更高的人會幫忙找台階給對方下~)



July 26

早上吃完早餐後開始補日記Orz,and I am too lazy to write short ones。

打了兩天就累了,去彈琴,然後被抓去玩卡卡城,下午也是這樣虛度。晚飯後阿姨姨丈載大家去Fraser River看夕陽。是個令人安心的河畔,金黃色的陽光斜斜地曬著在此活動的男女老少,縱然不比斯鎮的絕美景致,卻或許是一處更適合獨旅之人散心的所在。




July 25

再度受召去溫室幫忙,工作內容就差不多那些,但開始有時間可以想東想西,例如把這裡更「科學化」一點。舉例來說,太陽的位移讓大部分的花都需要人工以花梗固定並調整盆栽的方向,才能確保蘭花以被期待的方式生長,於是我就在想有沒有一種透鏡是可以將太陽光均勻散佈的?(這樣無論太陽從屋頂的哪個方位射進來,花都會直挺挺地往上長。)我在這裡會覺得無聊的原因,大概就是一直沒有看到什麼技術層面的東西吧(例如配種?),雖然綁花、插花梗也需要技術,但就是勞力密集、做久了就會的技術。真的好難想像白手起家能有這樣的規模,more confusing than admirable Orz。

晚上本來說要去看夕陽,但沒雲啊看什麼夕陽,最後則是因為阿姨錯估了天黑的時間而延期,早點看權力遊戲然後睡覺。



July 24

昨天以前本來說好要一起去騎車,結果多方各種不攏,最後只好和御慈到花園幫忙了一整天。而今天工作沒什麼趣味,就是把單莖與雙莖的花分裝排列,以整理出床位安置下一批苗栽(另外應該還有搬花、插梗等等各種打雜)。爸爸的話言猶在耳,雖然我很少聽從,但畢竟是親人——親人的話是很難不聽進去(或者說聽進去後是很難跑出來)的;但,我很確定如果我下半輩子都在做不用大腦的事情/追著錢跑,一定會被現在的我鄙視;更精確的說,天地花了廿多年的時間涵養我,我有思想、有學理、有想要追求的價值,如果我只是為了眼前更好的物質(甚至不代表更好的生活)而放棄自我,我還如何自處、還能如何看待自己呢?

媽媽不只一次告訴我:助人的方式很多,賺了錢後再回饋社會也是其中一種。但我所看到的例子太少了,本來以為阿姨姨丈可以是楷模,但其實這次來訪後,讓我更明白很多事情都只能在一開始就做出選擇,若是選擇賺錢,就得全心全意的賺錢,很多事情是商人看不見的。這樣的生活也沒有不好,只要還是善良、只要還保持對社會基本的關懷,也是很值得一活,只是現在的我還不想那麼選。當然我也會擔心以後的我會放棄,但在放棄之前還是先努力吧。


下班後回來彈鋼琴,被打斷後和涵涵玩高爾夫,晚餐後去Langley Farm、打球。然後吃飽飯上廁所前竟然有119磅哈哈哈。



July 23-跳蚤市場。

聽說這裡是荷蘭區。付了門票走入跳蚤市場,其實很像台灣的地攤啦,賣各種二手雜貨,但也有一些較貴重的金銀器皿。剛開始其實很想睡,逛到後來大腦轉起來才開始觀察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例如商品種類與賣家的分類。

回家後就耍耍廢~



July 22-(陪)買衣服、買衣服、買衣服

Carol載大家去遠處新開的mall購物,涵涵在車上迸出一句:「為什麼你們講話都要那麼大聲啊?」姊姊們沉默。小孩子能提出那麼真誠的反應真好,但大人好像還是很難反省Orz。當然有智慧的大人還是很好的,例如之前有一次涵涵問Amy為什麼Carol阿姨要這麼兇,Amy回說Carol只是急、不是兇。

然後我116磅了,每天都在變胖,好棒棒。



July 21-Rocky Mountain Day 4

趕路途中經過Kamloops,乾燥的地景如矮山與灌木,還有平直簡單的車道和村落,長達十幾分鐘的車程一切都像極了南非。


後來還去了西洋森工廠、Lulu Island酒莊,長了些知識(例如挑人蔘要用嚐的而不是用聞的、人蔘裡面那圈越大越好、聞酒香的時候嘴巴要張開等等)。阿姨跟姊姊一直說不要在酒莊買酒,這件事真的跟我在南非的經驗太衝突了啊啊啊。



July 20-Rocky Mountain Day 3

從Banff離開前去看Moraine Lake和Lake Louise。前者真的美到令人屏息,但停留的時間真的也太短了......,後者就是嗯路易絲湖,也沒有遇到音樂家現場演奏,不比印象中的優美。下午去在白角山坐纜車,山頂可以遠眺Lake Louise,纜車途中所見的風景也美得出人意料。回程下起冰雹,看了不明所以的最後一根釘(The Last Spike),晚餐在鮭魚灣。



今天詞窮了,就略記一下上回來Rocky Mountain的記憶。除了提過的那些,還有去酒莊時白人導遊用歪國人的口音模仿「水~咪桃」(以及媽媽偷給我們嚐紅酒被警告的情景XD)。冰河印象大概就那樣,此外最難忘的大概是在車上看了〈向左走向右走〉和〈新娘百分百〉,最後還有香港導遊教的那句「小聲講大聲笑」。人的大腦到底都在裝什麼呢?



July 19-Rocky Mountain Day 2

天氣稍好,但天空還是藍灰色。首先來到Bow Lake見到了第一座有著奇妙色澤的湖泊,然後驅車前往Jasper,但在冰原停留的時間真的好短,還來不及冷就離開了。晚上在Banff吃飯、逛街、吃冰淇淋、和台灣人聊天,很好的時光。

Banff,或說是某個小鎮,在我的記憶中一直占有一席之地——記得上次的洛磯山脈之旅的某個傍晚,媽媽和二舅媽帶著我們一群小鬼頭沿著某條公路旁的人行道散步回旅館,半路還買了冰棒(好像是哈根達斯);這座光影逐漸轉淡的小鎮,遂成了我旅程中最甜美的回憶。多年後每每回想總難以辨識出精確的地點,但如今來到Banff,她的閒適與美好,卻足以令我傾心、深信這裡的某個角落正收藏著我們十一年前的歡笑。


買了拼圖、小狐狸、蠍子模型、明信片。



July 18-Rocky Mountain Day 1

清早出門。導遊是個移居溫哥華多年的傾中香港人,長的像是港片中乍看以為是跑龍套的小角色,平時只為苟且偷生,最後卻把主角心愛的人搞死的牆頭草;其他方面也沒什麼特色,就是一個在旅途中說話、發鑰匙的人(而且感覺跟司機處不來,只希望能平安回家zzz)。

(我想大多數人都不是最能勝任自己職業的人,只是因為能力有限所以卡在那裡,但只要欣然接受、努力學習,職業也能成為自己的專業,不然就真的只是隻擱淺在攤上等著爆炸的鯨魚。)

BC省的森林大火持續延燒,濃煙東漫,令整片風景失色。我癱坐在位子上,眼睛和相機百無聊賴地開闔,算是對沿途景色略表應盡之禮,幸好還有音樂。(南非真的有那麼美嗎?好像很難再被感動,也或許只是我的眼界長大了吧。)

關於中國遊客,其實小時候並不會特別注意他們(被我們看不慣)的舉止,偏見讓人失去交朋友的能力;畢竟是旅伴嘛,彼此交換善意就好。

水怪湖,水果村,傍晚到的小鎮剛好有現場的音樂表演,吉他手的哼哼唱唱好撫慰,憂鬱沉靜中有著溫暖的底蘊,像張懸。



July 17

早上在溫室幫忙搬花(聽說明天要進貨),午覺,跟去Richmond辦信用卡,車上line群組聊天。過程中聽到的幾段對話都叫我莞爾,但其他人好像無動於衷,例如之前講過的對於建商不斷蓋房子的抱怨、富二代的問題、去銀行靠關係等等......,哈囉這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我應該從來不是在追求讓世界變好,而是讓自己變好。讓世界變好或許並不是我的目的,只是在追求自我的過程中所獲得的令我心安理得的利益吧。

晚上去買零食時,看到Tim的訊息,好開心~回程時聽阿姨提及Rudi的身世。



July 16

本來以為可以在家耍廢一整天,早上整理照片、彈琴、玩卡卡城,午飯後去Outlet但毫無購物慾,晚上到Burnaby最好的西餐廳為御慈慶生,回來後還有小驚喜。

在這裡的生活已經開始沒什麼靈光(回想起來在南非的許多時候都好深刻),不過是真的無比輕鬆,每天都能有充足的進食和運動,雖然跟太多人相處實在會累,要繼續練習更完整地看人,把缺點和優點連結成一個整體。


打球時御慈和郁倫談到阿嬤,氣氛頓時變得柔軟。

晚上有機會看到極光,「但只是有機會」,不能去看。這個決定或許是正確的,但,好大人噢。



July 15

八點不到半前往Buntzen Lake,認識Rudi、博雅、Sherry。玩Rummio,然後午飯後沿著湖走道彼端的吊橋。對我來說,旅行之所以美好是在過程中和好的人結識相知,其次則是完成某件厲害的事情,美景反而是最後的。晚餐是在莫名受眾人over-rated的White Spot,聽Rudy努力用中文——他較不熟悉的語言——介紹他在學習的西洋武學,一邊上網查找今天在途中看見的紅色果實(不是salmonberry,應該是red huckleberry)。




July 14

早上獨自前往Central Park,是座平凡無奇的(小)森林,小小的特色是路邊擺了幾個突兀的健身設施,然後有好多松鼠。爬南非的山還是比較有成就感,想當年在Paarl連走了五、六個小時,登頂環湖,似乎總能完成一些想像中很艱難的任務;而之所以有這樣的類比,是因為景點的可及性——這裡到處都是森林公園,南非則舉目皆山。


中午到Metro Town和大家會合,逛逛逛,晚餐吃越南麵,回來後吃吃喝喝準備明天野餐的東西,沒打球。



July 13

前幾天首度夢見(在七月底)回家,心想:「咦我不是改機票了嗎?」思來想去後,覺得自己可能是在作夢,後來便醒了。今天凌晨跟大家視訊完順便了結了最後一部份的《偽裝者》,白眼翻了好幾回,然後在醒來前又魂歸台灣一次。夢裡是一處色彩鮮明的公園(就是覺得在台灣)(這種色調真的只有作夢才辦的到,醒著的時候即便大腦多麼努力描繪,還是沒辦法著出那樣飽和的顏色),而媽媽正坐在幾步之內的草地上(怎麼每次都會夢到媽媽呢,上次在南非也是,夢到媽媽在陽台回應我:「對啊,你在作夢」),旁邊稍遠處還有一排迷濛而佈滿晨光的林道,但這次我很快地意識到自己處於夢境之中,並且驚奇於眼前畫面的鮮豔。夢境的最後,是轉景看到王家三個小孩奔跑到我的附近玩耍,而後我上前煞有其事地對御慈說:「跟妳說一件事,妳要保持專注不要嚇到喔,我們正在作夢」(不知怎的,我當時是用英文說),然後就醒來了。

早上在家彈琴,十一點多Carol載我們到Edmonds Community Centre。其實就是陪小孩玩玩水,沒辦法練習游泳(而且我又不會狗爬式......),但滑水道好好玩。四點多回家小孩去睡覺我們玩卡卡城。飯後幫忙「清貨」、打了會球。

今天算是釐清了他們彼此間的互動關係——棒打老虎雞吃蟲,依序大概是:Damon,Carol,阿姨,姨丈(線性而未循環),其中阿姨有著最貼切的喻依。總之提醒自己:一、避免自以為懂得別人而妄下評論(到底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會做家事啦),見微知著的誤用極不得體。二、被誤會就算了啊,這大概就是「不患人之不己知」的更上一層吧——只要對得起自己、自知自明,即便不為他人所之,甚至為他人誤解,又有何妨呢?(只要沒有因為誤解而產生什麼對自己以外的弊害。)修身養性Go Go Go~

由上,又想到丁亮說的,關於尊高者與低下者待人與被對待的方式:多數人對後者不會有所假裝,其所展現出的厭惡和悲憫都是真實的;反過來說,前者所經驗到的人際互動終將難逃虛情。



July 12

到溫室幫忙一整個早上:處理開滿了花的枝枒(因為這樣花期就剩的少,所以要將他們從盆栽移出拿去做短期的使用,例如場佈)、分花等等。下午到downtown(御慈拿駕照譯本,我去Science World拿Evelyn遺失的帽子),會合後前往Queen Elizabeth Park,走一圈後搭公車回家。晚飯後去Costco,回來後大家好累,就沒去打球惹(但今天的雲好美!)。




July 11

今天一直想到南非,例如深夜睡前從窗外飄進的蘊含著青草的氣味,還有逛韓國超市時看到的在南非常吃的泡麵(傍晚之前騎著腳踏車在外晃蕩,或者映著暮色歸來什麼都懶得煮的時候,來碗加上滿滿海鮮料、蔬菜顆粒、蛋跟起士的韓國泡麵,配上電腦——便是一個完美而飽足的夜常。)和南非不同的是,這裡的生活更顯充實,但幾乎沒有獨處的時間,許多心思也因而難以沉澱。


早上和小孩出門去藝廊上課,並跟著御慈郁倫沿著Deer Lake走了一圈。一路上風景甚美,十分美麗的不知名的類似薰衣草的植物與一整坡的芒花錯落層疊,適合攝影。中午到Village Museum,就是逛、顧小孩;會英文真好,可以自在地跟遊客、導覽者互動。回程時,Carol載我們去加油、買麵粉和堅果等食材,並造訪了韓國超市。回來後大家繼續逛Amazon,飯後吃了全溫哥華最貴的蛋糕(各種口味的千層派!),然後打球。


阿姨看到我兩天都主揪打球,便說我(和我們家都)閒不下來,我卻迸出一句:「『有閒』代表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什麼事情都不做)。」(但沒人回應)

告知女青晚歸的消息,完全可以透過網路感受到大家的「群起撻伐」XD,覺得大家好可愛。我想讓可愛的人開心。



July 10

吃完早餐後在家整理照片+彈琴耍廢,本來預計沿著附近的小河走走,但臨時被Carol叫去溫室打雜(折箱子、裝石頭、擦櫃子......)。午後跟小孩玩了一下(Evelyn很愛自創遊戲,但從幾次的經驗看來,她尚無法訂出完整的、有邏輯的規則),然後在大家去睡覺後到溫室完成早上的工作(外加固定蘭莖)(想到病梅館記;但世人都病了,商人和花哪可能健康;又何謂健康呢?)。

溫室每天三點和五點都會敲休息鐘,讓我想到動物農莊的場景——鐘聲一響,動物們就紛紛放下手邊的工作離開(腦中浮現的是鴨子扔下鏟子的畫面),對比之下覺得鮮明得有些好笑。

走回家的短短一分鐘,便剛好看見拖著Amazon Prime Day旗子的飛機劃過天際,於是眾人在晚飯後開始瘋狂Shopping,幸好最後還是有打球(開始穩定地三個人同時打~)。另外,飯前甯甯彈琴、弟弟管秩序兼隨興伴奏、Evelyn跳芭蕾,完全把我融化。




July 9

早上跟姊姊們去Walmart,就是買東西,也可以觀察出兩個姊姊的逛街習性(並在事後從阿姨的嘴得到印證)。下午跟御慈郁倫玩Carcassonne。彈彈琴。

晚上跟韶霧視訊~



July 8

Michaels陪小孩做勞作、到隔壁的Winners逛逛,幫買了件褲子、看了下毛線。午餐吃上次的日本料理店,然後到London Drugs,回家整頓後再前往Queen's Park(看到孔雀開屏以及發出如電扇聲響的振翅)。

小孩真是脆弱的生物啊,被看不起又無法自我保護,太容易受到世界的操弄了......大人們不要欺負弱小啊。

在這世界上,我們首先對自己負責,如果行有餘力才為家人著想;對於自己不喜歡的、幾親等以內的人,要想置身事外其實並不容易,總之就做自己能做的吧。

今天是十五,月亮輕浮,此生最大最美最亮(之一XD)。




July 7

涵涵的鋼琴程度超乎我的預期,原來四年的時間就可以到這樣的程度(甯甯也很有自己的風格),那我以前在幹嘛Orz。好啦,其實也差不多,當初小六來也是可以彈夢中的婚禮和卡農,雖然小奏鳴曲好像是國中以後的曲目,也似乎從來沒有那麼紮實地練過各大小調的爬音。但大概是我多情吧,總覺得即便是在年少時,我仍能彈出很柔軟的音色,這是她姊妹倆尚未展現出來的。

早上陪御慈到Downtown的台北駐溫哥華辦事處辦理駕照譯本,後來在附近走走逛逛,原本想看蜘蛛人,但因為對聽力沒把握、(我)沒啥興趣、時間兜不攏、票價好貴等原因而作罷,於是在路邊吃了日本熱狗堡後便前往Metro Town跟Amy一行人會和。跑了半天最後在H&M買了泳褲,然後陪逛到晚餐前。晚上同樣是團體放風時間,小孩進房後和御慈郁倫打羽球也很開心。

今天品嘗了很典型的團體優劣。白天因為不清楚彼此的喜好而無所適從(不然我應該會自己一個人到某個海灘躺著或到森林走走拍拍),傍晚一起運動的快樂卻非我所能獨自創造,媽媽說的對,(每次的反省讓我們在下次能做更好的選擇,但在事後)就享受當下吧。



July 6

和御慈搭SkyTrain到Science World與Amy等人會合。多年過去,好些設施卻仍依舊,例如門口前的大型裝置、室內的高射炮台等等,但大多數還是我印象以外的物事。立體電影令人失望,看海狸為何要用立體的啦。動物區的變色龍來回跟著我三次,除了自以為被喜歡,也突然想到這樣的喜歡可能有「想要在一起」跟「想要吃掉」的區別,於是抱著矛盾的心情靠近。

兩點多跟御慈去銀行,阿姨隨後到達。行員年輕、中文也好,是小學畢業後才來這裡的台灣人,聽他和阿姨、御慈介紹的過程中,突然有一種感悟:多數職業都是「淺入深出」的,社工如此,老師、醫師、業務員等亦然。要把該專業的皮毛擦亮並不困難,但如果欠缺深厚的學理和基礎,便只能永遠停在皮毛階段,是以各產業要求學歷、要求職員能有學理基礎,如此才有「深出」的可能,儘管並不是每個「淺入」的人都能做到。

(是以我們不用自卑於社工專業,否則便少有什麼能被稱以專業。)

回家後帶小孩做科學實驗、摺紙船,晚間有一家台灣人來訪,小底迪的名字叫Duane,念起來奇怪得很可愛。



July 5

早上陪Amy和小孩們去逛附近的賣場,買了羽球拍的握把布。午後閒閒無事,還到花園分裝小白石,吃過晚飯後和郁倫去看足球賽。

回來後打前幾天的記錄。



July 4

改機票,比預定的歸期又晚了四個禮拜。

早上帶小孩們到那座小森林,因為時間有限,在棧道前便停下並於溪中玩了會。回家後阿姨姨丈帶我們跟淑惠阿姨去吃珍珠小館(各種台菜都很厲害,還有珍珠奶茶!),然後前往機場。

認識淑惠阿姨是這次來加拿大很意外而美好的收穫之一。從她的談吐與所及之處,也從他的謙和與敦厚,短短四天,我幾乎能肯定她是我能深交、想要持續連繫和關心的朋友,並且期許自己的日後也能給人或晚輩相似的感覺。若要從截至目前在這裡相處過的人選出一個長相交往,我選他。

午後在家附近的mall陪逛,走了隱密的小路回家,玩Rummikub,吃晚飯,和御慈彈琴到七點半,出去陪Paxton騎車、跟Sylvia踢球,最後是完全盡力也盡興的羽球。



July 3

早上陪Evelyn去Science World參加夏令營,在港灣邊閒晃,然後到傳說中的Grandville。是區複合型的市集,除了一般的紀念品商店,還有近似傳統市場的攤販、文創產品等等;雖然種類繁盛,物美(價廉)的程度卻未及開普敦濱海區的船塢市集(那裡真的是充滿各種驚喜啊!)。

亮點是聽到不少八卦——除了得知表哥們的狀況,也從Carol姊姊與淑惠阿姨的談吐中更認識她們。前者的心直敢言我難以企及,後者的溫和誠懇更令我欣賞,倏忽間有相見恨晚之感。

中午吃Burgoo,然後搭公車到Robson Street沿途晃蕩,最後走到圖書館(並不格外別緻,但可以看見用心之處,例如影音剪輯的工作區),並到Science World和Carol會和。回來後看見小孩(觀察Evelyn和同儕互動的好機會!),然後就吃吃飯、打打球。




July 2

Sasamat Lake,玩水、野餐,風景與湖水都無懈可擊。回程時在Village Museum停了會。


和爸爸講電話到最後其實被戳到哭點,雖然這樣的對話事後想來並不令我吃驚,但當下還是感到很刺骨的哀嘆,哀嘆自己從未被懂得、哀嘆自己到頭來還是只能透過財富來向父親證明自己。

但其實,這本來就是上一代的價值剪影,而我對此或許也從未付出足夠的努力吧;如今的局面只能說是自然,而在我(們)成功之前,就都對自己負責吧。

再其實沒有人可以為誰做決定,也沒有人能給誰建議,只能協助當事者自己考量。「案主自決」才不是什麼應該謙卑恪守的倫理,它根本就是真理來著。也提醒自己,勿好為人師、急功近利(即便面對晚輩)。




July 1—加拿大國慶。

早上吃了淑惠阿姨買來的甜甜圈,然後又到港式餐廳吃了滿滿一桌菜。Waterfront感受普天同慶的氛圍,蒸汽鐘一帶、星巴克,柬埔寨餐廳金邊小館。Roots買兩件衣服被Carol付錢(決定要開始算被給了多少Orz)。


覺得昨天的日記實在太失控了,根本大放厥詞XD,其實很多事情我還知道得太少,尤其關於「商」,它其實不只是牽涉個人的選擇,更可能連帶影響著整個產業。會有這樣的反省,是因為看到一篇東非政府希望禁止國際捐贈舊鞋的新聞;雖然看完後覺得文中敘述的鏈結超不清楚,但也得承認對此自己有很多未曾思考過的面向。所以,千萬要持續理解這個世界啊,即便批判了以後。

其實啊,人不就只是在想辦法看得起自己嗎。如今,我已經很難再變成一個僅能為物質所滿足的人了,也無法再對我所承接來自學識與師長的價值視而不見,不然我一定會極為痛苦、過著在每天午夜夢迴時唾棄自己的死活。

人用愛自己的方式愛人,也用恨人的方式恨自己(前者是笨拙的、良善的,後者是自苦的、自贖的)。但其實他人並未會感受到愛,所以應該要用他人喜歡的方式給予關愛(對於Carol姊姊幫我付錢,我心存感激,因為我知道那是她的表示,儘管那不是我在乎的)。

下午回來打羽球、摘櫻桃。



June 30

早上出遠門買螞蟻藥,好吃的中餐廳,Costco,回家幫Evelyn整理東西、換房間、彈琴。(打完昨天的日記好累好懶今天就隨便哈哈哈。)

和Evelyn丟球,她不小心砸斷了某個瓷器的部分。我陪她修復、解釋、道歉;Carol、阿姨姨丈的反應也值得嘉許,雖然一開始難免@*%#$,但後來也沒有風波。

好懶好累:P

這裡和南非的生活不一樣,每天都看到一堆血淋淋的事情,想說的話太多卻又不通透。我到底是愛人的嗎?怎麼會一直覺得多數的人總是一身缺點、相處起來好累,完全不如獨處時的清淨與自在,無論是對自己的肯認與貶抑都好單純,能夠對自己毫無保留地說與聽。(我對世界並不失望,我還是很能夠看到世界可愛的一面,只是有感一個人的生活實在好容易啊~)(和人互動時當然也有很多勝過獨處的快樂,但我好像還沒比較出兩者的損益。)(當然最好的情況就是和一群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那樣才會有真正的分享。)



June 29

早上晚起了,Carol和御慈帶Evelyn到學校拿成績單,並在附近的公園玩了一會。我在家彈琴,撥弄著低沉而悶騷的音色。下午Carol姊姊帶我們到Metro Town裡充滿繁體中文的華人超市,倏忽間又覺得溫哥華實在too much了。後來和御慈閒逛,買了記憶中的羽球組合和沙灘排球,並在晚飯前活動筋骨。

開始觀察到Evelyn(對重要他人)的模仿:責備式的大吼。事情起因於我從玩具間的地上拾起一枚裝飾小物給她,她轉頭一見卻對我大吼:「How can you take that from the chair?Put it back!」我解釋自己並非從椅子上取下,是它掉在地板上了,她則不甘示軟地回應:「You should still have to put it back。」

對照這幾天Carol、Damon與Evelyn的互動,實在太過鮮血淋漓(但的確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出來啦)。照顧者如何對待孩子,孩子便會如何對待同伴;然而孩子可以說,照顧者卻不容指教。事後我思考了半晌該如何與這樣的孩子工作(憑什麼要求她能父母所不能呢?例如發現別人犯錯時不該對別人大吼、如果自己誤會別人了應該適時道歉,等等等等),目前我想到的方法是:真實而直接的反應出當下的情緒(因為孩子經受這些情緒時往往不能完整地表達,這時候便需要我們作為她的投射、代她發聲),並且直接提出建議,例如:「我被妳嚇到了、妳這樣吼我讓我很不舒服,妳下次可以不要這樣嗎」。希望藉此能夠讓她在當下意識到行為本身的不恰當,甚或在下次被如此對待時能夠嘗試表達、感到被同理,進而了解這樣的行為不應模仿。

基於種種練習所養成的眼光並理解她行為背後的脈絡,所以能夠擺脫自己的情緒糾纏、設定處遇方法和目標,希望能夠協助她有更順遂的生活與成長。這大概就是所謂助人工作者吧。(但這些事情始終難以言說或是用數字表現。)

一不小心變成實習日誌了,誤闖的人真的不用看得太認真Orz。

今天另一個不吐不快的事情,是關於商人。阿姨一家都是好人(但其實沒有人是壞人)(打在開頭的預防針瞬間失效xD),無論是記憶中或者如今我成熟後的親眼所見,他們都是好人,甚至比我所認識的多數人還要好;他們慷慨、親切、善良,雖然賺得多卻也總是對家人與社會付出不少。

只是良善與慈悲也需要智慧。

在車上聽聞Carol和阿姨的談話,我突然找到了對商人的定義——所謂創造需求(甚或不必要的需求,即慾望)的人,而非滿足、解決人的需求,並藉以謀取利益。滿足個人的需求是政府乃至整個社會的責任;若因自己的德性有損、道行不暢而有慾求,便應修身或者仰賴其他外物尋得滿足(有以為)。但是商人/營利導向的人,卻巴不得世界充滿慾望。(一直把房子當商品買賣也是,但就暫此略過。)

反過來看,這大概就是我覺得助人工作者高尚的地方吧。



June 28

早上和Damon一起送Evelyn去學校;打開車門,Evelyn便興奮喊著一名金髮女孩的名字
並投以燦笑和招呼。溫哥華是個名副其實的沙拉碗(而非大熔爐般的美國),來自世界多角的人民在此生根、結果,並和平共榮。我想像Evelyn的世界:在她生命的初始,就擁有各種眼色與膚色的友伴(並且能用共通的語言彼此交流)——這些我們眼中種族與文化之間的隔閡和差異,卻是她生命中極為美好、不可或缺的部分。這樣的心胸與能力至今我尚難以擴及,只能從Evelyn身上欣賞這些日常而高尚的價值。

世界觀與世界關——前者是以更全面的觀點理解天下甚或家國內事、是由外而內的,後者(對世界的關心)才是發自內心、由內向外的。唯有像關心自己的重要他人一樣關心世界,那些好奇和理解才會恆常;而當世界就在自己的生活中,誰又會整天把世界ㄍㄨㄢ放在嘴邊呢。

可惡,果然釋放出網址後就會工筆、想要寫出什麼東西,不管啦我要流水帳了喔喔喔。

從學校回來後到溫室一遊(改天來寫一下花並附圖,因為真的好美!),本打算回來彈彈琴,後來卻索性留著打雜,並於午前至機場接阿姨姨丈。飯後則在Betty阿姨的慫恿下前往Simon Fraser University。

是一所為山林環繞的學校,小而精美(校區只比臺大大了一些)。我隨處走走、拍拍建築,後來從接至校緣的一條小徑步入Burnaby Mountain。一路上人煙稀少、林蔭茂密,想起加拿大豐富的生態系統,一度擔心會被熊之類的野生動物拖走xD,但接續遇到幾個遊客後憂慮漸消,始能享受這裡的幽靜林音。......。最後相機和手機都幾乎沒電,加快腳步下山,回家吃飽飯後和Evelyn玩了會,並出門接御慈。




June 27

好吧,吃完早餐後她就原諒我ㄌ,然後一起去買多肉植物。但是我練習好久的道歉卻還是沒說出口,可惡。(這不能全怪我啊......因為她真的很投入每個當下,無論閱讀、玩耍或者什麼,所以我真的很難硬生生插進一句與情境不符合的話啊Orz,但要再找機會!I  promise。)

回來後一起玩桃花心木的種子,然後一起出門(我去UBC、她去看牙醫)。UBC很美,有山林和海灘,奉命買了cinnamon bun回去當明天的早餐。



溫哥華(到底為什麼Vancouver會翻譯成溫哥華?←是因為粵語的緣故吧)真的是很美很好的城市,雖然好像沒有什麼必去的、令人嘆為觀止的景點,但在這裡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卻都是種享受,像一位貌不驚人卻溫暖可親、細水長流的朋友。

但這細水長流的朋友有個癖好,就是很愛在結帳的時候加稅(好想知道不直接把稅納入商品定/標價的意義為何),而我又還跟這裡的零錢不熟,所以每次結帳都讓我有點尷尬(不然就是為了避免尷尬直接拿大鈔而拿回更多銅板Orz)(有點想建議Carol姊姊辦一張現金卡給我們XD,就可以刷卡結帳了~)。

四點多回到家,開始完成與Evelyn的未竟之事——搭帳篷。一切都好~




June 26

認識Betty阿姨,帶著兩個女兒在溫哥華生活廿多年的母親,有一種略帶世故的瀟灑與和善。午後在她的推薦下跳上Skytrain前往Waterfront,再搭Seabus到海灣的彼岸。一路的訊息向北,隔著太平洋交會。

碼頭角落有座高塔,高塔上有兩個目測國中的男孩,準備將一名揹有他倆自製降落傘的綠色士兵(玩具總動員裡的那種)往下扔。但狂風一吹,士兵落海,在尚稱美好的滑翔後。男孩們發出一聲驚呼,會合後討論了半晌無解,隨後便一起走到港邊。


在附近晃了晃覺得無趣,便搜尋附近景點並決定前往Capilano Suspension Bridge。門票貴得嚇人,有意外有趣的吊橋、類似溪頭的空中廊道、堪比阿里山的林間景致,還有沿著峭壁行走的步道。不錯的地方,卻因為門票實在太貴,無法成為我日後的口袋景點。


然後回家,卻發覺Evelyn因為我今天沒有陪她玩在生悶氣Orz(昨天為了哄她去睡覺,跟她說我們明天還可以一起搭帳棚啊~),嗚嗚。Evelyn,我有認真反省了,對不起啦啦啦。學到的教訓是:對小孩子/會計較的人(也可以理解成很重視的人),應該要更謹慎地履行承諾,不應假定對方能夠理解和包容(如果真的失約了,就要買小禮物回來啊!!我怎麼那麼遲鈍!!!)。並且,希望以後能在第一時間道歉——道歉這件事情真的好重要,但我好像沒看過有人能夠做得很好(大部分都是拖著、把責任丟給時間),希望我的道歉可以成為她學習的範本,不要跟我一樣長那麼大了卻還是沒有辦法在當下好好地處理、造成彼此的疙瘩啊。



June 25

早上和韓爺爺、韓氏兄弟用過早餐後到送他們到機場,回來後和Evelyn彈琴、玩耍(黏碎紙、搭帳棚),午後連哄帶騙地帶她去Metro Town(Google Map竟然翻譯成鐵道鎮xD),回程時經歷了Evelyn這幾天最大、最長的能量釋放,直到七點多去接Carol姊姊回來。

不知怎的Damon很低估我的英文能力(我平常和Evelyn的對話沒什麼破綻啊,到底?),除了會關心我看不看的懂菜單,進Roots店面前還會跟我說:「這裡的店員都懂中文」,

???

Damon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樣,或許是因為十多年前他還只是Carol姊姊的男友吧。記憶中的他(還有根據他在台灣的印象),是相當沉靜、溫和的男子,然而我在親族聚會中看到他相較之下的強勢,也從他與Carol/Evelyn的互動中感受到他的躁。(當然還是可愛的啦,也有很多溫柔的一面,此言不虛。)

Carol姊姊的歸來或許將令家中的動力關係產生變化,看來這幾天我得更仔細了(真的是連來加拿大都可以練習家庭社會工作,我好棒);另外,一想到之後又會有更多人進來就覺得好刺激,但幸好我在系統中的責任和角色屆時也將淡化許多。

然後還是想談談管教孩子這件事情。一直很想——卻不知道該怎麼——提醒家長:一、在懲罰孩子的時候,要確保孩子了解其中的因果關係(而我想,有時候連家長自己都會忘記懲罰的目的);二、不、要、用、威、脅、的、方、式、管、教、孩、子,never ever。例如今天,起因是Evelyn在賣場時走路比較頑皮、上車就坐的動作比較慢(這是常態),但Damon就因此威脅不讓她去機場接Carol,等她哭了再對她說睡覺就可以去,而後Evelyn歡起來又對她生氣......。其實在過程中有很多可檢討的停損點:首先,既然知道她想睡覺在歡了就不應該再刺激(威脅)她;第二,這時候如果要提出交換條件,就應該說明清楚因果關係(因為妳剛剛不乖,所以妳要證明自己聽話,才可以帶妳去接機)(否則孩子會感到困惑,不懂為什麼自己要被兇、要被這樣要求)。另外,過程中真的應該要給予更多同理(儘管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因為要先讓孩子知道你了解她,才有可能讓她了解你啊。

我根本應該去帶家長團體吧。有沒有人要請我去幫家長上課啊~

會有這些想法,當然是因為心疼Evelyn,不然她幾乎每次出門都要承受這些不必要的情緒,即便那些情緒是大人裝出來的、不是發自內心的,因此往往可以很快回復(在事後笑著說:「看吧她就是這樣,明明很累卻一直不睡覺」),但她還那麼小......即便頑皮、不聽話,只要沒有過分或傷害到人,我認為都不應該因此而感到矛盾、挫折、恐懼和悲傷。(要知道這些回憶她以後都很可能會記得,而且是記一輩子啊。)




June 24

半夜莫名其妙醒來然後就精神大好,最後又在五點多昏睡到七點,於是早上的時光整個昏昏欲睡(和Evelyn各自看書,所以整個無法打起精神)。中午出門去上足球課,然後去Queen Elizabeth Park ,回來小睡片刻出發去和Damon的家人吃飯。


好了一日行程交代完畢,接下來分點講一下。

首先,要進入一個家的相處脈絡實在需要時間,例如Evelyn沒吃完的飯要怎麼處理、出門該帶哪些東西,以及各種調皮和裝可愛的界線;有幾個時候Damon的語氣會變得不耐煩,也讓我覺得有些壓力,雖然知道自己應該沒有被怨懟的理由,但還是免不了和Evelyn一同承受那些情緒。

還是喜歡獨遊的感覺,除非我們已然形成一個整體。也想到丁亮說的,孤獨的人反而是最合群的(can't agree more)。

這裡的食物份量(和人的食慾)真是太驚人。中午不小心點了份Kingburger(普通尺寸),結果它的高度大概是麥香雞的三倍(總之是一口咬下去鼻子就會沾到上層美乃滋的高度),真是太可怕了,我竟然還吃完了它。Awesome。(然後晚上再戰一客被Evelyn說很像throw-up的燉羊肉,我還在店員詢問要否打包時下意識的回答yes please,肚子整天沒有空下來過。)

最後,我想說的是主客/聚會之道。去過南非以後,對上述二者有滿多的覺察,然而這些學習就真的是要在自己身為異客時才能有的獲得(否則即便到了中老年還是不會)。就以今天和Damon家人一起吃飯為例,全部人都在講廣東話,然後大家吃不完的前菜還會自動拿到我(們)的桌前。再次強調,我沒有怪罪的意思,因為他們就真的只是不會,而非有什麼鄙意(也可能有啦,只是並未意識到)。總之,本著見不賢則內自省的精神,提醒自己:有異鄉人的場合應該給予更多的尊重,如果可以的話用共通的語言談論是基本(大家不是都在這裡出生的嗎,那為何不講英文啦)(至少可以做到更多招呼,聊聊口袋問題也是好的,例如先做自我介紹再分享彼此的身分狀態、近期打算等等),此外也不應該因為年紀、性別、階級等等有所輕忽(但這些東西都只能自我要求啦)。補充一下:特別感謝從遠方過來和我(們)坐在一起的Damon弟弟(應該是叫Philip吧),能夠感受到他的善意,在此謝過~



June 23

早餐是Bagel,在剖面上塗抹草莓醬。Evelyn出去上課,電鈴(電話)一直響。到琴室彈了一會,卻發現與去年我剛回台灣時家裡的琴音無二,興致大減,後索性出門晃盪。

輕裝。這裡的人們大都會彼此問安(但大多數的華人不會......通病來著)。是座美麗的森林(Byrne Creek Ravine Park),讓我想起富陽。南非的山林就沒有這樣豐美多樣的植被,稜線俐落的山巒看上去宛如即將入伍的役男,佈滿多刺植物與低矮的灌木花叢;若說這裡的林相讓人舒心、平靜,南非的丘壑便是給人(我,當時的我)一種被理解、被接納的感受——我慶幸有過後者的經驗,但希望給人前者的感覺。

後來又繞到了另一座丘陵(Taylor Park),並從那裡一路直直向下,從第一次來加拿大就想去的地方(第12大道的盡頭),直直向下。


下午午睡起來,Evelyn已經回來了,和她的爺爺和兩個uncle(這個用法真的好懶好方便),繼續一起畫畫,晚飯後到圖書館借書。



June 22

關於文章標題,其實是(距儀上次來)十一年跟(將在這裡待)不到一個月,這也算是種巧言令色吧。對於奕含的叩問,我認為文學確有巧言令色的成分(能夠卻不必要——正所謂美之為美斯惡矣),且文學於我從不只是巧言令色而已;而即便是巧言,其本身和目的也都有差別。

幸運地用南非退稅的卡片買了午餐和伴手禮。和媽媽分別後感受到一股久違的孤獨,卻倏忽間覺得不是現在的自己需要的;登機前打了封訣別信,有幾則對話。

機上首見據說是actually normal的滴水,也因此結識了窗邊的渥太華男孩(出社會以前都是男孩啦:P),他應基隆友人之邀到台灣玩了一陣,將在溫哥華停留一天再回家。下機前發現跟靠走道的中年婦女原來是同鄉!聽得出來他對三個女兒的關愛和驕傲(不過是身為人母都應該有的那種驕傲,是無為且無以為),還打趣地說:「三個女兒生到最後應該是生錯了,小女兒根本就是個小男生」,但語氣中沒有一絲哀嘆。中年男子也是個沉穩的人,夫婦倆人退休後一起琢磨玉石,所謂志滿而後玩物。後來一起相互照應著出關,直到他倆被長女舉家接走並熱情與我道別,如萍水與忘年交的總和除以二。會再見面的,喜歡這樣莫名其妙的緣分。


嗅覺這個感官真的完全能讓人理解何謂宮崎駿說的:「經歷過的事情不可能忘記,只是沒想起來而已。」一腳踏進室內便聞到一股久違的、絕無僅有的、我稱之為加拿大的味道,但這十幾年來我真的從未憶及,直到這一刻方才想起。

和Evelyn玩畫圖、拼字、學法文、講英文。Damon的爸爸挺和藹的,雖然中文不太流利(比我的閩南語不流利),但英文尚可,自我介紹。

六月廿二,不愧是夏至,九點以前屋裡都仍充斥從遠方原野上射來的陽光,十點鐘還看的到夕陽。這個家有點太美了,小孩子八點以前就上床央求著爸爸說故事,而爸爸也有能力和體力。晚上八點的台灣在做什麼呢?塞車趕工寫作業吧。

8 則留言:

  1. (應該沒有不給留言吧?)
    (因為上次的「驚嚇」,我上次其實沒讀完,今天才看完...反正氏日記,回應可以條列,所以沒差吧(?))
    (可惡,這光前言就話好多XD)
    1.話說其實我也體驗過那種,十年後再訪某地的感覺呀──十六前我小時候第一次去日本跟六年前我們畢旅又去日本,剛好相隔十年。而且那時候我們在東京住的飯店,據我爸表示,我們小時候他也有帶我們去那邊看過風景XD
    而且不知道你會不會?有在心中不停偷偷比較,十年前跟十年後的加拿大哪裡不同XD
    2.你去UBC那天,上面那張照片就是UBC的學校建築嗎?好美!!!
    3.看到你說怕被熊拖走那邊,莫名被戳中笑點XDDDDDD好有畫面跟聲音XDDDDDDDD
    4.感覺你這趟在加拿大,育兒經驗這個技能條會瞬間點滿不少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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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覺得很難,因為現在的我跟十多年前比起來,會注意到很多不同的東西,例如以前都只在乎身旁的人、記得做過的事情,現在比較會觀察整個城市的風景和氛圍~

      那只是UBC裡面的其中一小棟啦~其他建築就正常(?)一點,但整體來說還是很漂亮!

      真的,我超會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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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你對帶小孩的得心應手跟得意之情,從上面回覆的最後一句話,很能感覺得出來XD

    那個變色龍那邊是怎麼回事啦XD想在一起的另外一個怎麼就直接是想吃掉了,你是多常處在被狩獵的恐懼(或是妄想?)中啦XD
    (是說,如果你能幫我修改上一篇回文中的一個錯字,我可以考慮想吃掉你一下(??)哈哈)

    話說,你的部落格變我晚上睡不著時的讀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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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XDDDDD 不要那麼懂!(我其實打算把那句刪了,覺得太赤裸哈哈哈)

      然後我沒辦法修改妳的留言啊,不然也太可怕XD(幫妳長知識可以少被想吃掉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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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終於等到更新到足夠多的內容,讓我可以來留言了哈哈(前幾次上來看都只有一天的份)

    (話說小孩怎麼憑空多出這麼多個=口= )

    你還真的改寫了那段XD
    以前無名可以修改留言啊,這裡不能改就算了。而且這不是少或多的問題,是本來就沒有想吃掉你呀~有辦法修改留言是條件,考慮想吃掉你是結果,條件不成立就當然不會有結果啦哈(而且吃了你開胃之後,你能把主菜找來給我ㄇ)
    不過呀~回到正題(?)
    我會努力成為很能賺錢的人,你真的有需要的時候,不要忘了還有跟我簽契約這條路喔^_< (←一整個很像惡魔來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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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兩個表姊共四個小孩XDDD,另外三個後來也來惹。

      自己的主菜自己找,惡魔大大好可怕(抖抖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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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呀,我居然默默出現在你的網誌裡了(開勳~)
    不過,原來會讀你網誌的不只我喔,另一個是誰O_O!?

    E開頭的那個妹妹(英文名字都好難拚喔,看得懂我再說誰就好了啦=P),那反應被你形容起來好像貓喔!唉呀,不過她就是不爽她的大葛格(你)被其他憑空冒出來的死小孩搶走了,所以不爽嘛,一直叫她好好跟別人玩沒用啊,不如抽一段時間就單獨陪她,等她爽了再跟她說道理還比較有用

    然後~你最新一則日記的倒數第二行的最後一句話,我就不予置評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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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對一半啦,應該說是不喜歡自己跟別人分享玩具/葛格(但我其實是她阿舅XDDD),但妳後面說的也對~

      快樂先於善良啊,很符合妳的標準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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