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15日 星期日

挖喜阿喉

將近八點和桂蓮姊說再見,斟酌推敲回覆訊息後玩個遊戲,九點。洗澡,吃飯,快十一點的時候睡覺。

冷底的身子睡得很熟,多夢,大腦在凌晨四點多踩了力道稍猛的剎車,將我從漂浮的夢境摔回安穩的床。有種被快速充電的感覺。夢中出現好多的人和場景,但只能記得一點片段;最近老是夢到回家了,然後熱切地想要彈琴,卻又未曾如願。上完廁所後,決定挨在燈旁面向窗戶,對電腦說說話。

然後就六月了。





May 31-美展、旻旻

美展託付我將一罐佐料拿給S阿姨,眼中的淚水一面汩汩流出。她對這個世界是何等地柔軟,然而對自己又是何等地要求過份啊。

「如果我再年輕25歲,就追昱豪了!」「那我們會變情敵喔!」我想到Oliver的表情,對於自己的被愛感到雀躍與不可置信,同時卻又百感交集。

傍晚送走阿滿和美展,有令人滿意的擁抱。美展說擁抱也是需要教學的,我好同意~後來一起去餵貓貓,看著桂蓮和美展二人的互別,都莫名哀傷起來。會再見面的x)

收到訣別的訊息,冷靜回覆也深刻反省,沉重的傷懷在收到新的訊息後緩解,但還是覺得難受。會有怎麼樣的以後呢?提醒自己記得,這樣的痛也是兩個人都會有的。



May 30-手排車!曬傷的部分終於不會痛了。



May 29-自排車!

第一次開車!青龍待我真好,像是比我還要信任自己,而這份信任感也是我在爸爸身上找不到的。

晚上和姵妤見面很開心,聊天走路看星星,但她學妹推薦的餐點太鹹,連檸檬汁都叫人失望。



May 26-吉貝淨灘。

雖然叫做淨灘,但結果才撿了十多分鐘的垃圾,其他時間都在玩水、看石滬(難怪會曬傷,嗚嗚嗚嗚)。認識了在澎湖醫院當精神科社工的昱禕(還曾是大可的實習夥伴!),此外還有一群教育替代役,雖不致相處熱絡,但也頗為融入;傍晚跟大家一起去吃美東芳,最後還跟阿甘一起到講美國小後頭的海邊看夕陽。於是乎,發覺自己從南非回來後,好像變得比較不那麼排斥認識新朋友了。


另外,發現教育替代役好像沒有想像中快活,似乎都在打掃跟除草,還沒有冷氣。我真的太幸運了Orz。



May 25

下班後在客廳打wii,點唱機維修人員來訪,然後我便索性唱了幾首歌再繼續打wii,莫名歡樂而短暫的夜晚~



May 24

早上在G阿公的邀請下走了三盤將軍棋,阿公的耳朵較重,我得小心翼翼地確認一些規則免得軍棋也有南北差異(南部麻將不玩花!為何啊?)。察覺阿公開盤熟稔的定石,而到了盤中我們都有些粗心大意、起手有回的時候,就這樣快樂地輸輸贏贏。

附近的貓貓中午時在庭院喵喵叫,我走出去(忘了是要做什麼),牠便整個依偎過來蹭我的腳討摸摸。牠看起來不太好,眼睛和嘴都垂著濃稠混濁的分泌物,背上的毛也零零落落的禿了幾塊;若換算成人類的年齡,也大概是位老公公了吧。於是和桂蓮姊在午修期間躡手躡腳地準備昨天吃剩的魚和飯菜,並在下班後孔哥會心而笑的「猴~」聲中拿去給牠。




May 22

烤肉~沒有特別的事情,並在最後主持了簡單的歡送儀式,給自己打80分。



May 19-終於又是一個人的週末了。

吃早餐、打掃、洗衣服,然後在中午前思考了關係的議題,也順利找出一些心得。最近片段地聽到一些不由衷的勸世虛言,並且會有點忍不住地想翻白眼;反思後得到的結論是:人總會不可自拔地為自己營造美好形象,但大多時候卻只是欲蓋彌彰,而我的言行舉止想必也有虛妄的成分在吧。要找出來然後改掉。



May 18

跟B大哥學開車、聽他的生平。眼前的此人雖仍難掩暴戾之氣,但與長輩相處、賣力工作、灑掃庭除之時,卻又有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愛與溫柔。總之想肯定現在並提醒未來的自己:要一直看見每個人美好的樣子,並且協助他們找到內心的神明啊。



May 17

下午開始跟馬公的車,才發覺對西嶼沿途的風景好捨不得.....。車上,L奶奶會不時地問著:「我們要去哪裡啊」、「這裡我沒來過」,此外便是望著我,然後微笑。圓圓的大眼睛和密封多肉的嘴巴,頂著一頭灰白鬈髮,然後微笑;那樣純真而慈藹的神情,多想她能一直保有這樣的平靜。

下班前大家討論著烤肉的事情,好期待。



May 16

L奶奶最近不太好,頻率較以往明顯更高地指控中心裡有人要對她不利,甚至有輕微動手的狀況。她也好久沒有對我笑了。



May 15

Y奶奶開學(丟沙灘球和彈乒乓球)!當大家毫不吝嗇地給予她掌聲(第二天),她便再難憋掩喜悅地笑了開來。生而為人,只要還渴望被愛,就不算完全壞掉吧(感覺可以做為每個「惡人」的其中一道註解)。



May 12-13

打到一半便發覺把整個行程打出來好像有點害羞XD,就打幾個片段聊表紀念(並看看以後能靠著這些符號記得多少)吧~

五孔頂應該改名為五分頂,因為我們只爬了五分鐘(凱開為何跟我說來回要50分鐘啦XD),好在山丘上的涼亭、壁虎、毛毛蟲都很可愛,邊吃著麵包/蛋糕和番茄等日出倒也不無聊。


東台旁的軍事遺跡園區美得不像話啊,但毛毛的(?),感覺我有點需要內建一台這種雷達,不然總有一天會撞到__。

內垵海灘也是真的有點太超過,機車每走一小段,我們兩個就得發出一聲「(吸氣)好美噢」的驚嘆;潮間帶踩踩水、踢踢沙、跟小魚交交朋友,走回來的路上腳燙燙的。


「謝謝你帶我來」——池西岩瀑。

在鯨魚洞意外地久留,除了在玄武岩旁曬了一會太陽、鯨魚眼裡坐著聽海吹風,也走上那條罕有人跡的路,並在路的盡頭聽了幾首柔軟的歌。


這樣的交換是被允許的嗎?是我也變得汙濁、以至於無法坦然地接受這份純真了嗎?在此之前總還覺得不是的,但此後或許我會試著踮起腳尖看看牆外(如果真的有一面牆)。

原來有比夕陽還重要的東西XD。

在望安鴛鴦谷的海邊久坐,是段尚稱有默契的獨處嗎?


是在七美第一次聽到〈傾城〉的吧,較為細緻的描寫就留給以後。順利地沿著海岸繞了一圈,並在一處各種鏤空的木造涼亭重續昨日的歡唱時光XD,另外也想習得能夠隨意哼哼唱唱的才華~

被允許迷途、走小路,最後來到山水沙灘。北斗七星。好啦再住一晚啦。

最後是檸檬汁和彩虹橋。



May 11

C侵門踏戶地來到講美XD,和大家打過照面後便一路朝著日落的方向走,瓦峒海邊、鴕鳥、客公廟,最後在池西目送太陽公公、吃了久仰的清心。

赤馬社區的港邊好美。夜晚的海面棲息著深邃而平穩的波紋,像風紡成的綿延無絕的紗。聽聞同學們的近況,難免又焦躁了一陣,回到房間練習常曝光的攝影練習,畫了笑臉、筆名、Snoopy和歪七扭八的Ilove you。(結果根本忘記傳給媽媽哈哈哈)




May 10

是人生中的第二次吧,接機於我有著相當的意義,像是要為一個人接下來的某段時光負起責任。想著這些,然後C就(晚了近一個小時地)來了。



May 9-母親節活動

Y奶奶早上整個暴怒,各種形式的攻擊外加史無前例的持久。「毋去啦,毋去啦」、「工己罷扁攏袂聽」、「挖哪系,幾清萬就恁诶」、「攏聽黑肖欸ㄟ嘴」、「袂要緊,嘎挖季欸」......這樣的日常彷彿成了一幕不斷排練的戲碼;奶奶口中迸出的台詞仍豐沛著情感,但台下的觀眾卻已經木然,工作者也是(不得不啊)。

C爺爺原來是西嶼的名人啊,還曾與L爺爺是死對頭!幸好都忘了,是嗎?

反串舞蹈讓爺爺奶奶都好開心,中午拿便當到W阿公家時,平日羞赧寡言的阿公竟然還一直跟我揮手(灑花)。

雲東竟然走了。大概是昨晚的現在吧,或許再晚一點。老天爺讓雲東伴著狹心症這種病號而去實在太不稱頭,他明明是那樣親和寬厚的人啊。我想到他的愛人,一兩年前才聽說有好消息的,不知他倆結婚了嗎,或說互許終身、相互託付了嗎?他的愛人還好嗎?他的家人還好嗎?在雲東的那個時代,願意走上社會工作這條路的都是了不起的好人吧?最近幾次關於雲東的記憶,是去找他拍畢業照,再上一次便是從南非回來在系館遇到他,雲東說好像很久沒看到你了,我回答因為出國交換了一年,他說喔~難怪。希望老師此刻一切都好,以後再想您。



May 5-6

發吉來了,薛冷的小姪子好可愛而且有點喜歡我~夜晚未入深層睡眠,五點出門看日出,接著是南寮與奎壁山,回程看到一大片芒花。虎井巡禮,二人暈船,西嶼——三仙塔、池西岩瀑、大義宮龜龜,晚餐是道地的海鮮並以山水沙灘作結。



南非四島和七美。青灣。




May 2

無預警地追完了《This Is Us》。其實看到後來有點小失望,因為第一季的前幾集真的深得我心(看戲的意義不就是在角色身上看見更好的自己嗎?)。近日感覺自己對於大部分的事情逐漸能夠「知行合一」,但也進而意識到,或許是由於對事物缺乏更美好的想像。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啊。

社工知能養成家教班又開始了~



May 1

整個西嶼深陷於濃煙之中(聽說是前兩天垃圾場燒起來?)。爬到頂樓水塔看夕陽~



April 30

下午到縣政府受訓,氣氛沒有想像中的嚴肅;教官親和力滿點,講師也不討人厭(但我突然好想上課啊,好想認真而深刻地吸取知識,但這裡的生活缺乏這樣的滿足)。回程時去看風車,也到昨日去過的海邊晃晃看夕陽。

夜間有場小型廟會,耳熟能詳的臺語老歌在月色下大方地喧鬧。我穿著清簡地外出,本想披著月光來個閒適的夜間散步,結果被幽黑的樹叢給嚇得夾著尾巴逃回家XD。

喜歡探險如我,得盡快學會辨別危險與否啊。



April 29-Hesitation

Thanks for giving me a chance to come up with an idea about how to react to the occasion. The key is: remind people of the appropriateness of the question they are gonna ask. They are supposed to aware it and stop talking a word; if they don't, then period is the thing.

晚飯後吃著那碗瘀青色的桑葚,每一顆的味道都不一樣,有薄荷的、有巧克力的、有泥土的、有海風的,跟每條羊腸小徑所通往的港灣一樣,有著不一樣的夕陽。



April 28

到阿姨娘家採桑葚,當我以短袖短褲撥開枝葉、穿過小蜘蛛與毛毛蟲等各式蚊蚋時,腦海中浮現古時孝子為了家中老母上山採藥草的畫面。但畢竟家母只是想要做果醬(而且我真的被咬得太癢惹),所以採沒幾顆就離開。

和楷開組鋼彈、聽阿姨講與姨丈相識的經過,然後到海邊推沙堡。阿姨問,晚上會不會留下過夜,楷開搶先替我回答:「你不在我很無聊欸」。啊,我好像是長大以後才能夠懂得——並嘗試表達——自己的需要呢。



April 27

毅然地把琴退了。

早上被要求清理微波爐和烤箱(which is totally fine),沒想到認真工作的模樣讓阿姨們的心園開滿小花;H奶奶的女兒開始對我一五一十地交代家系圖(如果每個案主都這樣該有多好啊~),然後依序介紹三個介於19到26歲的孫女們,而直到這時我才恍然大悟XD。



April 26

來澎湖一個月了。阿旻前幾天說這是奕含離開的日子。

這兩天周遭的人事不太安定,各種閒言碎語在中心的角落悄悄蔓延著。但其實大家都是好人啊——阿龍給人的感覺好像張飛、桂姐視長如親(可惜對多數的他者仍缺乏充足的理解)、阿登向來直言直語卻在近日一次次展現她的柔軟與坦然,實在深得我心。傍晚受到美展姊極高的讚譽,好開心能這樣被欣賞(雖然也懷疑自己的質地與對方的眼光是否真有那樣好)。

莫名地和另一位阿替跨上同一台車前往外垵,並且為了保命不斷出言恐嚇對方給我騎慢一點,幸好最後順利登頂、看到煙火、平安回家。




April 25

發覺那一整片芒草已被盡數剷除,而房仲的廣告看板還在;然後忽然覺得自己幸運,能在那個午後記下她最美的樣子。



April 24

熱音社長在臨走前特意向我鞠了個躬(像哈利對巴嘴那樣)。



April 23

星期一,早上前往內垵的路上聽孔哥說起那位住在花蓮、偶爾幫登山客包行李的朋友。那樣的生活其實挺好的啊,在心靈上與物質上都遠離資本主義的魔爪,有伴侶和三五好友、寡民小國;丁亮(關於旅行、桃花源)的話言猶在耳,好像已經漸漸從抗拒轉而認同了呢。

接近中午來了個新夥伴,可惜在晚間發覺彈不來......。



April 22

早上其實有些頹廢,在早午餐的時間下樓,ㄎㄧㄥˊ 著剩下的咖哩、魚蝦和麵條;孔哥在桌前努力,出門時我正洗著碗筷,像對室友般地說聲加油。三點鐘到郵局匯款,然後騎著快沒油的車到那片金黃色的原野。絕美,比的上斯鎮郊外的葡萄園,也不輸給溫哥華市區的綠蔭滿街;在這樣的藍天之下與綠海之邊,我難想像世界的什麼角落有比眼前更令人心暖的風景。事實上,這樣的氣象與色調即便是在澎湖也屬難得,幸好我有一年的時間。


然後和桂姊去看《一級玩家》,符合期待——雖然也確實只是符合期待,但這樣「符合期待」的氛圍作為美好白天的延續或許已經是最好的(人生何須過多的驚喜呢)。桂姊雀躍的樣子讓我想起Vivian,想來她們的年紀相差無幾,也同樣有著獅子合併處女的性格,或許真的是緣分吧。

今晚的驚喜,是在中心的上空看見從來沒有成功找到的北斗七星。



April 21

早上看完《其後》,中午吃麵時電視剛好播出《一把青》的末集,看到片中角色失智後對過往人事的執著與念想,格外有感。我想起L奶奶總是對我笑,像是嬰兒那樣純粹的笑,並從眼中透出一股暖流;此外,便是一再地叨唸傳說中當上交通部長與牙醫的兒或孫子(但那樣的炫耀沒有感情,像在對父母交代著月考成績),再不然就是「我沒有玩過這個」、「這和台北不一樣」。



April 19-花火節開幕啦(好懶哈哈哈)。



April 18

早上聽聞孔哥聊起對煙火的觀點,正式在他身上蓋下同溫層的章,連帶著聊到他的大學生活以及思想啟蒙;回程時則一路圈著Y奶奶——才發現原來帕金森氏症的患者在安睡時並無症狀。中午到郵局寄信、匯款,雖然五元郵票售罄,但還是有種一切終於上軌道的感覺。



April 17

Y奶奶毫無預警地笑了開來,當C伯伯胡鬧地將衛生紙塞進她的衣服中;總是下垂內癟的嘴就這樣一反地心引力地飛躍,還持續了好一陣子。在此之前,我常會對Y奶奶的晚年感到哀嘆,甚而認為成日活在(假想的)焦慮與憤怒中是沒有意義的。然而奶奶今日的笑容宛如給人希望的藍月,溫暖而久違。



April 15-不要再偷懶了!

3/5入伍,3/19專訓一週,3/26來到澎湖,再隔天才來到講美。紮實工作五天、熟悉人與環境,並在接連的假期中造訪七美、望安,當然還有馬公和西嶼的大小景點,然後又擔任了一個禮拜的家教來到現在。說來這其實是我在講美的第一個週末,於是昨天花了點時間清理吊扇與窗台,頓時窗明几淨;下午騎車到市區捐血、理髮、找Sharon。

過去的這兩三個禮拜相當充實而精彩,包括與凱開的互動以及桂姊的種種,關於爺爺奶奶的觀察與心得更不在話下,總之,我終於要開始寫日記了。祈禱之前發生的那些能夠出現在往後的文字中,曾昱豪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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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陪桂姊去買電腦、喝咖啡,回來後很拖磨地做了一個書擋(中途發覺好像有壁刀便又改了一下,完工後整個覺得自己有看風水的天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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